”羅秀琴輕笑一聲,得意地睨着仇敵漲紅的臉,笑道:“那不就比我女兒還大了三年。
天啊!咱們媒婆協會會長的兒子都三十了還我不到對象。
我說範會長,你要不要我幫令郎介紹對象啊?”
範文君冷笑一聲,哼道:“不必了!就憑閣下有個嫁不出去的女兒,我看我還是自個兒來比較妥當點。
對了,女孩子可不比男孩子耐放,你動作可得快一點。
我看不如這樣好了,你還是把今嫒的資料交給我,說不定我過兩天就幫她找到對象了。
”
“憑你……”羅秀琴嗤哼一聲,“我看不必了。
自己兒子都推銷快三十年了還推銷不出去,我可不想讓我的女兒毀在某人手裡。
”
範文君重哼一聲,用力地白了她好大一眼,随即蹲下身,繼續尋找資料卡。
“你在找什麼?”
範文君擡起頭,冷淡地睨了羅秀琴一眼,“不關你的事。
”
“不想誽就算了。
”羅秀琴輕聳了下眉,轉身欲走。
就在她正要走出媒婆協會的大門時,範文君突然出聲叫住她。
“做什麼?”羅秀琴停下腳步,冷淡地回頭。
範文君從櫃台後沖了出來,指着她手裡抱着的小冊子,微怒地問:“這是什麼?”她找了老半天的東西,原來在仇敵手裡。
哼!這女人八成猜到她要找這本手冊,所以特地早她一步把它拿走。
“你管不着。
”羅秀琴不屑地回道。
姓範的憑什麼詢問她?就算她是會長又怎樣?她顧問的權力可不比會長小。
範文君突然向她伸手,“拿來!”
“拿什麼?”
範文君指着她,“你手上的那本冊子。
”
“為什麼?”羅秀琴莫名其妙地自了她一眼,這又不是她的。
更何況,這種未婚男女資料的手冊隻要是媒婆協會的媒婆,都有權利可以借回家一個星期作為參考。
範文君拉長了臉瞪她,“你拿這做什麼?”哼!分明就是故意刁難她。
“我拿它……”才想要開口解釋,羅秀琴突然想起自己拿走這本冊子的目的——她打算從這堆資料中我找看有沒有适合她家蝶衣的男人。
不過,這事要是讓仇敵知道,豈不是要被她笑掉牙了。
她輕哼一聲,“不關你的事!”說完她奇怪地看向範文君,“你又拿它做什麼?”
“我拿它當然是要——”範文君突然噤聲不說話。
開玩笑,這事要是讓她知道,不被她笑死才怪!她日後也别想再在媒婆協會待下去了。
“你管我拿它幹什麼!”她口氣很沖地回答。
“既然如此,你就等一個星期後我把冊子還了再來借。
”
“你——”
“我怎樣?”羅秀琴得意地輕笑幾聲,朝範文君晃了晃手中的冊子,轉身得意洋洋地笑着離開。
範文君在她身後氣得牙癢癢的,恨不得沖上前踢她一腳。
不行!她絕不能讓那臭婆娘看她的笑話。
範文君在心裡暗暗發誓。
以往她對待兒子的手段實在太婦人之仁了,從現在起,她要對兒子使出魔鬼訓練,勢必在年底之前将他推銷出去。
不然,她範文君誓不為人!
★★★
“總經理。
”怯懦懦的聲音在偌大的總經理辦公室輕輕地響起。
等了半晌,可憐的秘書等不到總經理的響應,隻得鼓起勇氣又再叫了一聲。
身為龍氏企業的總經理秘書,照理說是不應該有這種怯懦沒用的聲音。
可是,自從總經理一個月前從澳洲回來,整個人脾氣大變,動不動就臭着一張臉,隻要一有人打斷他的沉思,他馬上二話不說地開口大吼,弄到現在整個公司裡上上下下,人人聞之色變。
“總經理。
”可憐的秘書已經語帶哭音,明白自己離死期不遠。
最近他身處首要地雷區,一不小心就會誤觸地雷——沉思中的總經理越難叫醒,叫醒他的後果就越慘。
龍搴烜輕震了一下,用力地甩了下頭,試着讓自己從一個月前的景象中清醒過來。
那天,也許他應該跟她要姓名住址,雖然她一大早起來的态度十分不友善。
“總經理。
”可憐的秘書又抖着音喚了一聲。
唉!龍搴烜的思緒千轉百回,一不小心又失神到那一晚去了……
其實他跟她要姓名住址又有何用?老實說,他那晚的經驗糟透了,一點也不像書上或是電影裡演得那麼好。
一大早起來,他全身酸痛,再加上一張開眼,軌見着原該柔情似水地向他親吻,通早安的嬌媚佳人怒目地瞪着他,質問他為什麼偷打她?
拜托!他前一晚哪有空偷打她?那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不隻是女人第一次會不舒服,就連男人也會痛得要命。
“總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