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男朋友吧?”應該是,否則她根本不可能允許男人這麼親密地靠近她。
悄悄揪緊了皮包的提帶,甄璇姬想佯裝出和平常一樣的自己,帥氣地甩頭否認。
然而當她下意識地昂起下颌想伸手撩發時,卻又觸及到那一绺被割斷的發絲……她沉默了,臉龐更加陰郁。
甄信郓也好奇了,“璇姬,她們看見的男人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嗎?”
“不是。
”
“騙人,媽媽明明看見你和他相親相愛的搭着肩膀。
”
這一刻甄璇姬突然煩躁到極點。
“他已經有未婚妻了!”
客廳陷入一片沉默。
“啥米?太過分了,已經有未婚妻了竟然還來招惹你!”
“就是說啊,他到底把我女兒當做什麼?”
“姐,不如我去見見他吧!”甄裘拍拍胸脯自告奮勇,“保證把那個男人‘看’衰到少根胳膊、斷條腿。
”
脾氣溫順的甄瑷也忙着打抱不平,“我今晚也不去打工了,晚上早早睡覺,把那個欺負你的男人‘夢衰’,你說這樣好不好,大姐?”
簡梅姝也跟着揮舞拳頭、義憤填膺,“好,那老娘我也來施展一下我最頂級的‘雜念’功力,把這個膽敢欺騙我女兒的男人整得七葷八素。
”
“對,讓那個臭男人瞧瞧我們甄家帶衰能力的厲害!”
“唉唉,你們不可以這樣。
”甄信郓開始可憐那個男人了,希望他命夠大,“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們不可以用自己帶衰的能力殘害同胞。
”
瞧見家人同仇敵忾的模樣,甄璇姬突然間覺得好想笑。
曾經,她對于父母生給自己這與生俱來的“黴運”非常痛恨,若不是因為這種詛咒他人的詭異能力,她不會受到所有人的排斥和恐懼,從小到大沒有半個朋友,那滋味有多孤單寂寞,不曾遭遇過的人是不會懂得。
有的,有一個人懂。
心底蓦地響起的聲音提醒着她。
齊滕那一雙隐藏在銀邊眼鏡之後的眼眸,也同她一樣,正閃爍着寂寞。
該死的!不是已經發誓不許自己再想起他了嗎?“我上去換衣服了,肚子好餓。
”她甩着皮包,越過家人往樓梯走去。
“大姐,真的不用我們幫你報仇嗎?”甄裘仰頭問她。
踩在階梯上的甄璇姬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不用了,你們難道忘了我自己也有報仇的能力嗎?”
“對啊,”簡梅姝重重擊掌,“我們都給忘了,姬姬那一張嘴可不是好欺負的呢!好啦,不用擔心了,大家到飯廳準備開飯吧!姬姬,換好衣服就下來啊!”
點點頭,她繼續往樓上走,才進了房,皮包裡的手機忽然響起。
“喂,我是璇姬。
”
辛雅愉悅的嗓音傳來:“是我。
明天晚上有空嗎?我們去DoubeDate。
”
一邊脫下裙子換上休閑長褲,她皺眉,“跟誰?”
“跟我新交的男朋友還有他的朋友。
”
“明天什麼時候?”
“晚上七點,在環亞的樓上餐廳。
”
明晚七點,我在SlavePUB等你……
悄悄捏緊了手機,甄璇姬強迫自己将齊滕的聲音驅逐于心海之外。
“好啊,明晚七點,反正我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