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不敢置信的神情,瞪着甄璇姬和辛雅有說有笑的從自己面前走過。
然而最讓衆人瞠目結舌的是,甄璇姬美麗的臉龐上,盡是戀愛女子才會有的甜美。
天哪,那個隻要說一句話就可以咒得人家斷手斷腳的甄璇姬談戀愛了,對方不是三頭六臂就是九命怪貓,如果不是手腳“數量充分”到能夠讓它多斷幾隻,就是有太多條命可以供她三不五時的詛咒揮霍。
否則放眼全世界,有哪個男人能夠招架得住甄家的女人?她們各個都是“特級黴女”啊!
于是,齊滕的存在一下子廣受流傳,蔚為新世紀的偉大傳奇。
胸腔科的診療室在經過一整天的門庭若市之後,又恢複了甯靜。
送走最後一位病人的齊滕收拾好桌面的病曆資料,踩着異常輕松愉快的步履走出醫院外,來到專用停車場,上車後,發動車子流暢地行駛上平坦的道路。
七點零五分,距離他和甄璇姬約定見面的時間還有二十五分鐘。
希望她不會來得太遲。
将轎車停在約定等待的地方,他按下車窗、拿下眼鏡,撥亂了梳理整齊的頭發,點燃一根煙在座車的音樂流洩中靜靜抽着,等待佳人的來臨。
從來沒有像眼前這般輕松閑适的感受。
隻是等着她而已,竟讓他有種“歸屬”的奇異感覺。
她的存在就像散在空氣裡的香味,一層一層将他溫柔而徐緩地團團包圍住,讓他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感覺到幸福的莅臨。
愛一個人,真是奇妙的感受,那種溫暖、愉悅,竟然連他個性裡的孤冷寂寞也一點一滴的消蝕而去。
手表指向七點半,手機在這時響起。
他撚掉煙頭,滿心以為是甄璇姬的來電,或許是要跟他說她晚一點才會到。
“喂,滕哥哥?我是柳柳啦!你現在在哪裡?”
手機的擴音系統将柳淩甜美的聲音傳遞到整部車的空間裡,坐直身,“柳柳?”
一雙高跟鞋悄悄走近。
“我今天和伯母聯絡你一整天了,可是都找不到你。
你的手機沒有開機哦,現在才撥通。
”
“柳柳,你找我有事嗎?”
“人家想跟你一起吃晚飯嘛!伯母現在就在我身邊哦,你要跟她講話嗎……哎呀,不行,她現在在開車。
我是想要跟你說,爹地和媽咪最近開始在談關于我們結婚的事情,他們說希望找一天能跟我們兩人當面讨論一下細節……滕哥哥,你在聽嗎?”
“……你說,我在聽。
”
“其實,關于結婚……我也有一些話想跟你說,找一天我們兩個出去吃頓飯再談好嗎?再跟我聯絡哦!拜拜。
”
“知道了,拜拜。
”
結束通話,齊滕往後躺倒忍不住歎口氣,一抹身影突然出現在副駕駛座的窗外。
“璇姬!”
他側過俊臉望着她,她聽見方才那一通電話了嗎?應該是,因為此刻的她臉色好陰沉、好冷漠。
“上車吧,餐廳的訂位時間就快到了。
”
甄璇姬沒有任何動作。
“璇姬?”
他又喚了一聲,這回她總算打開車門坐進來,卻依舊不發一語。
他也不開口,伸手想握住她的柔荑,卻被她掙紮退開。
他不管,加強力道,終于将她的手握進挲心中。
感覺到她的抵抗與僵直,他緩緩捏緊她的手舉到自己的唇邊輕輕點吻,用他那有些幹燥卻始終柔軟的嘴唇徐緩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