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門已經夠優待了,你……”
“就這樣别動,讓我靠一下。
”
他突然間粗嘎喑啞的嗓音震動她的心弦,她緩緩放松肩膀,讓他就這麼親昵地栖靠着。
“你怎麼了?”
“沒什麼。
”他高挺的鼻尖在她頸間蹭了蹭。
就這樣和她相互依偎着,他覺得胸臆間滿溢的幸福騷動着他的眼,有什麼就要從裡頭流出。
“你是不是不舒服?”
他沒有回答。
“不舒服就要去看病,别以為你自己是醫師就逞強,這世上也有很多早死的醫師,你……”
他昂起俊臉睇她,“你擔心我?”
她張着小嘴嗫嚅了幾句,最後吐出一聲咕哝:“放屁,誰擔心你?”打死她也絕不承認。
“……我想也是。
”
從她的肩膀上退開,他挺起寬闊的胸膛,和她拉開一段距離。
“喂!你……”
這時,甄信郓和簡梅姝一前一後的走進客廳。
齊滕忽然站起身開口:“伯父、伯母,我剛剛接到一通電話,臨時有急事要去辦,不好意思,無法留在這裡吃晚餐了。
”
“真的嗎?”簡梅姝失望地望着女兒。
甄璇姬撇撇嘴,回避母親的目光。
哪有什麼電話啊,聽這家夥在胡扯!隻是……他要走了自己為什麼還不高興?畢竟他果真如她所願的找個借口離開了。
“希望下次有機會由我請伯父、伯母吃晚餐。
”
“好啊,有機會我們再多聊聊。
”甄信郓也不勉強,送他走向大門口。
站在門外,齊滕深意地瞟了屋内的甄璇姬一眼。
“那麼,伯父、伯母再見。
”
“好、好,再見。
”簡梅姝回應着,連忙轉頭拉拉女兒的衣袖。
“姬姬,人家要走了哦!”
她瞥了門口一眼,“那就走啊。
”陰陽怪氣的家夥,一下子親密的靠在她的肩膀上,一下子又冷淡得像個陌生人,他到底要她怎麼做?耍人啊!
送走了齊滕,甄信郓關上大門走進來。
“剛才一直沒找到機會問齊先生的右手怎麼了,包着紗布好像挺嚴重的樣子,他這樣能開車嗎?咱們這陽明山的路彎彎曲曲的,這樣開車挺危險的呢!”
“是啊,也不知道他的手怎麼了?”簡梅姝也跟着開口,“不過我看他斯斯文文,肯定不是跟人家打架才受傷的,你說的沒錯,他這樣開車真的很危險,搞不好會在仰德大道上面出車禍哦!”
“老婆,你别咒人家。
”
“我哪有,說說而已嘛!”
“你光是‘說說’就很嚴重了。
”
突然,一旁始終保持沉默的甄璇姬霍地從椅子上跳起來。
“爸、媽,我出去一下。
”
“去哪兒啊?”
“外面。
”
望着女兒急奔而出的身影,簡梅姝心念一轉,連忙拿起對講機撥到門房警衛那兒。
“喂,老陳啊,等一下會有一個姓齊的先生開車出去,你給我拖延一下時間,直到大小姐趕到為止,聽懂沒?”
甄信郓搖頭,“老婆,你這是在幹嗎?”
“你懂什麼,我這是在替咱們女兒釣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