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淩在她親昵鉗制下隐隐顫抖,卻不知是因為害怕抑或是期待。
“我知道你不喜歡滕哥哥,但是他是我的未婚夫……”
“不準你說!”她猛地俯低頭覆住她的雙唇。
封閉的女廁裡,就見兩個女子親密地栖靠在一起,交換一個又一個溫柔濕濡的吻。
“跟我回美國。
”陳敏詩抵着柳淩的唇瓣低語。
“可是……”
“别跟我說你真的要嫁給齊滕,他是個男人耶,你是喜歡我的不是嗎?在美國的時候我們兩人不是親密恩愛的一起生活,為什麼你回到台灣之後就變了?你真的愛齊滕嗎?那麼你愛我嗎?”
“我……我能不能夠兩個都愛?”
面對柳淩暧昧不清的态度,陳敏詩既憤怒又嫉妒。
“好,你兩個都愛,你喜歡我卻也想要跟齊滕結婚,你會不會太自私了,柳淩?那我呢?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握拳吼出心中的憤怒,她重重擂了柳淩頭頂上的牆壁一記,忿忿開門離開,留下柳淩一人。
柳淩黯然的伸手撫觸自己被她吻腫的嘴唇,哽咽哭泣。
晚風徐涼,齊滕将車子停在文化大學的後山上,放倒座椅就這麼悠閑地與甄璇姬坐躺在車子裡透過車頂的天窗仰望星光點點。
座車音響流瀉出輕音樂,音符飄蕩在微涼的空氣中傳進她心裡。
她閉上眼眸輕輕吸口氣,感覺到手邊的他掌心的溫熱觸感,忍不住揚起嘴角笑了出來。
“笑什麼?”他睨了她一眼,曲起指節摩挲她璀璨笑顔。
“沒有啊。
”她怎麼好意思跟他說,說有他陪伴的時光就像擁有了全世界一樣的滿足。
齊滕也笑了笑,打開煙盒抽出一根煙,點燃打火機。
甄璇姬從他的嘴裡一把抽走煙。
“不準再抽了。
”
“為什麼?”
“你知道為什麼的,胸腔科醫師!”
他失笑,拿下眼鏡吻住她。
反正别讓他的嘴閑着就行了。
“最近很少看到你戴着它了。
”結束了甜蜜親吻,甄璇姬瞥見他手中拿着的眼鏡,好奇地接過把玩。
“咦,平光的鏡片?沒有度數嗎?”
“嗯。
”
“那你為什麼要戴着它?”
凝視着她等着答案的眼眸,他溫柔地伸手撫觸她的臉龐。
“齊滕?”
“我發覺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