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真想當面會一會這家夥,看他有多大的能耐!至少要讓我們相信确有其人!”托德羅斯上尉說。
“怎麼,你不相信有這麼個人嗎?”亨利問。
“是的,船長。
你要問我,我就說是不大相信有這麼個沙克迪夫,從沒聽誰說他見過這個人!或者不過輪流當強盜頭的一個代号吧!我估計那些殺了人以後把這個名字塗在桅杆上的不止一個海盜!其實,這也沒關系,管它是一個人還是幾個人,反正都該上絞架,通通絞死!”
“這倒是有可能,托德羅斯上尉,”亨利答道:“這也說明了他為什麼會到處出現!”
“說得對,船長,”一個軍官插話道:“如果真是像他們說的,同一天在不同的地方看到過沙克迪夫,那是因為不止一個海盜頭在用這個名字!”
“他們都用這個名字,目的就是迷惑追捕他們的人。
”托德羅斯說,“不過我有一個辦法能讓這個名字徹底消失,那就是把所有用這個名字,或不用這個名字的海盜,隻要一抓到就吊死……這樣一來,就算真有這麼個沙克迪夫,他也逃不脫應得的懲罰!”
上尉說得不錨,問題是怎麼樣才能找到他們,這幫家夥狡猾得很!
“托德羅斯上尉,”亨利問,“在西方塔号首次戰役中,還有你以前打過的那些仗中,有沒有見過一艘一百多噸的,叫卡利斯塔号的三桅船?”
“從來沒見過。
”大副回答。
“你們各位呢?”船長問軍官們。
“沒有一個人聽說過這條船。
這倒不奇怪,一條普通小船的老闆,在東海岸一帶是不計其數的。
”
“卡利斯塔号的船長叫尼古拉-斯科塔,你們沒聽說過嗎?”亨利又補充一句。
顯然大家從沒聽說過。
盡管他們有很多人從獨立戰争一開始就在這一帶海域行船。
不過,托德羅斯模模糊糊地記得在美塞尼亞灣的阿卡薩港,聽人說起過這個名字,這條船大約是條走私船,經常幫奧斯曼當局運送奴隸到非洲海岸。
“但不太像你剛才說的斯科塔,據你說他是一條三桅船,而做這種買賣,靠一條三桅船是不夠的。
”
“倒也是。
”亨利說,他沒有把話題繼續下去。
要說他怎麼想到了斯科塔,是因為他想到哈德濟娜和安德羅妮卡都不見了,總讓他有些想不通,這兩個名字在他心中已經分不開了,想到一個,就要聯想起另一個。
3月25日左右,西方塔号抵達西奧島以北六十海裡的薩莫色雷斯島附近。
這段不長的路程他們花了這麼長的時間,可以想像它是多麼仔細地搜尋了這一帶的港灣。
情況确實如此,連那些艦艇無法靠近的淺水區,都派小艇下去察看了,但仍然一無所獲。
薩莫色雷斯在戰争中飽經磨難,現在仍為土耳其人管轄。
雖然這裡沒有真正的港口,但仍然是海盜們窩藏的好地方。
高高聳立的梭斯山是天然的-望塔,從五、六千尺的頂峰向下望去,很遠就能發現情況并發出了信号,海盜們就可以在港口被封鎖以前逃跑。
很可能就是因為如此,西方塔才一直沒有碰到任何可疑的船隻。
亨利轉向西北方,朝距薩莫色雷斯島二十餘海裡的喀索斯島駛去。
巡邏艦逆風前進,但海面平靜,船行很穩。
群島中的這些小島運氣很好,當西奧島和薩莫色雷斯島受盡土耳其人的蹂躏時,這些小島卻沒有受到影響。
該島居民全都是希臘人,他們淳樸善良,古風尚存,當地人的衣飾上明顯地保留了古代的藝術情趣。
從十五世紀起,即屬于奧斯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