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哦?呿!
她不禁又想起周筱薇那女人,心口上又燒起了一把火來。
「好啦,忙我幫完了,可以走了吧?」心情極差,她還是快些閃人,然後找些事來消消火氣比較實在。
「我們要辦慶功耶,妳不一起去?」
慶功?哈,那幹她這外人啥事?她隻是來救急的,其它的可就跟她沒關系了。
起身,她用力擺手。
「不了,我要回去休息。
」轉身,走人,她現在隻想吃冰--
消火!
***
戲落幕,觀衆散場,賈孑人卻沒随着家人離去,反倒是守在演出人員專用的出入口處,為的隻是想等一個人--一個時常出現在他腦海裡的那個人。
守株待兔的方式其實很笨,但卻也是他現在唯一能用的方式。
等了好一會兒,總算等到熟悉的人影晃出,不免心急的往前一站,擋住了對方的去路。
低着頭,一個勁地往前走的梵明月在發現了障礙物後,試着往一旁繞開,但左繞右繞就是繞不過去,她的火氣又開始慢慢的升起。
不悅的皺起細秀眉頭,梵明月瞪着眼前那雙黑得發亮的皮鞋,随後視線一點一點的往上擡--
黑西褲、白襯衫、黑西裝……當她視線在對方的臉上定格後,就再也移不開了。
「還記得我嗎?」左眉一挑,賈孑人的笑容相當斯文有禮。
其實,他不該是以這樣和善的面容來對待她,然而,見到她,他就是忍不住打從心底覺得愉悅,如何還能擺得出惱怒的臉孔?
「呃?」她可不可以沒種的說不記得啊?想到就覺得丢臉!她竟然誤會了人家!嗚……都怪周筱薇啦!
「那麼,妳是記得啰?」沒等到她的否認,賈孑人笑着點頭。
「……」無言,因為她還在想現在該怎麼辦。
該不該阿莎力一點的跟人家道歉,然後再跟他說明事情的原委?
可是這樣就對不起周筱薇了耶!
伸手抓頭,她好為難的皺着眉頭。
哎喲!不行啦,她沒辦法像周筱薇那樣罔顧道義啦!就算周筱薇真的是個超級損友、沒義氣的大爛人,她還是沒辦法把人給供出來啊!
那,現在要怎麼辦?繼續抓頭苦惱地思忖中。
「我想,這裡不是個說話的好地方,可以麻煩妳跟我一道走嗎?」見她無言,賈孑人也不以為意。
「啊?」啥米?跟他走哦?這這這……唉,她好像沒那個立場拒絕人家耶,誰教她對不起他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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