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也靜,有人卻是被吵得片刻也不得安甯。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越來越急促,逼得屋内的人險些發狂。
隻見賈孑人快步走向玄關,趕緊拉開大門迎接來人。
「門鈴跟你有什麼深仇大恨?」拉開了門,賈孑人不悅的擰眉,而後瞪着伫立門外的賈子人。
「沒,門鈴跟我沒仇。
」推開賈孑人,賈子人大搖大擺的登堂人室。
嗯,不愧是老哥的屋子,永遠都是這麼幹淨整齊!怪哉,明明就是同一天出生的兄弟,怎麼不隻個性差别大,就連生活習慣也差這麼多?
「淩晨兩點,你上我這來做什麼?」無奈的跟上賈子人的步伐,賈孑人滿臉的倦意。
最近,總是讓一縷倩影給纏住心神,害得他連夜難以成眠。
現在好不容易培養出了幾隻睡蟲,卻又被子人給趕跑,唉!
「因為我剛從男人聖堂出來。
」
累死了,應酬了一整晚,他其實也很想回到自家的豬窩去大睡特睡一番,但問題是他不行!
「嗯?」倦意仍在,但睡意已去了大半,因為賈孑人的心思已被「男人聖堂」這四個字給緊緊抓住。
「然後?你見着她了?問到些什麼了嗎?」連番的追問顯示出賈孑人的心急,但此舉卻惹笑了賈子人。
「見着?會見得着才有鬼!」略薄的唇勾起了抹嘲弄的笑容,賈子人覺得可笑。
從沒見過沉穩的老哥這般着急,竟還是為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女騙子,真是夠愚蠢的了!
「什麼意思?」有型的濃眉皺起,賈孑人不懂他話語裡的意思。
「根本沒看到你說的那個人!」他找了一個晚上,也問過了店裡的人,但就是找不着老哥說的那位小姐。
瞧吧,就說那女的真有問題,偏就老哥一個人在那執迷不悟!賈子人在心底無聲的歎息着。
「這怎麼可能?」黑眸裡寫滿了詫異,賈孑人一臉的難以置信。
「都說你是被人騙了,你還不信,這下好了吧,事實就擺在眼前,你想不信都不成!」
「這……」怔住,一時間,賈孑人難以将話說個完整。
「别再這啊那的了,我看還是照我的作法,先找征信社找出那個女人,然後直接訴諸法律,這樣比較快!」事實上,他不但早就找了征信社調查勒索者,也找好了一流的律師,隻等着要告死那個工于心計的壞女人!
「你打算起訴?」子人的話拉回了他些許渙散的意志。
「怎麼?難不成你還是想要找人出來對質?她人都不見了耶!」雖然,要找出那女人并非是件難事,但是他并不想費這個工!
「我……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