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才對呀!
“總裁?您要去哪裡,總裁!”
後頭一堆高級幹部甫回神,連忙下車追着宮拓身後跑。
“總裁,小心,有車啊!”
“西雙……西雙!”宮拓眼神緊緊鎖定那抹纖細窈窕的身影,在空中飄逸的披肩發絲、瘦削的身形與柔弱白皙的形象……那分明是她!
他長步一跨,手一攫,立刻将女子緊牢扣住。
“你怎麼會在這裡?!西雙,你……”
“先生,你是誰啊!”楚茜吓了一大跳,原本白皙的臉龐更顯倉皇,這名唐突的男子抓着自己想幹麼呀?
“我認錯人了。
”
宮拓松開對女子的箝制,起伏的寬闊胸膛顯露出他方才鮮有的激動。
不是西雙,不是她。
是啊,她應該待在台灣才對。
可是她們兩人的身形、側面卻是如此的相像,連他這個幾乎時時刻刻念着西雙的人也會弄錯。
“先生,你剛剛抓得我好痛!”楚茜怯怯地望着他。
他睨了她一眼,她手臂上的紅腫隐隐勾動他難得的愧疚。
“抱歉,我認錯人了。
”要他開口道歉可是難得一見,要不是看在她長得和西雙相似的份上,根本别想。
“總、總裁,我們可趕上您了!”一幹幹部氣喘籲籲的追上來,“您、您到底是為了什麼……”
“沒事。
走吧。
”宮拓将手插放在口袋裡,臉上恢複以往的冷峻轉身準備離去。
突然間,一隻小手扯住他的西裝衣角。
他冷然側過身,降下眼眸對上楚茜的眼。
“西雙是誰?你剛剛找得好急,她是你喜歡的人嗎?”
“不勞你費事。
”
啧,這人怎麼這樣?一雙眼睛好銳利、表情好冷漠……楚茜不以為然的扁了扁嘴。
哎呀呀,不妙!私自逃出來果然太勉強了,體力負荷過度的結果讓陽光照得她頭好暈。
“放手。
”宮拓斜睨着她,森冷的語氣透着淡淡的不悅。
“我……偏不放……”
話還沒說完,楚茜眼一翻,纖弱的身子倏地疲軟的緩緩下墜,癱倒在路旁。
“總、總裁,她……”一幹幹部看着眼前暈倒在地的陌生女子,不知如何是好的個個面面相觑。
宮拓轉過身,眸光冷然地往下睨脯腳邊陷入暈厥的陌生女子一眼。
一襲燦綠色的連身洋裝妝點出她青春正美的璀璨年華,白皙雪嫩的肌膚仿佛隐隐透着粉嫩的水色光彩,着實吸引衆人的視線。
然而最讓宮拓難以抽離視線的,是她現下那張發絲半掩的柔媚臉龐。
真的好像。
乍然驚見,仿佛西雙就在他觸手可及的眼前。
“總裁,這女子該怎麼辦?通知警方處理!還是……”
“帶她走。
”
宮拓調開視線,腳跟一旋即往停在一旁的座車走去。
“可是這女人來路不明……”
他頓了頓腳步,口吻森冷得幾乎透出寒冰。
“我說帶她一起走。
”
總裁下令,誰敢不從?
希爵集團新加坡的高級幹部這會兒又變身成搬運苦工,小心翼翼攙扶陷入昏迷的陌生女子往宮拓的座車走去。
在商場上,一向以冷靜著稱的總裁,擁有“冷面尊王”的美名,但是今天……實在太奇怪了呀!
為了一個女子不顧一切的沖下車,在快車道上急奔,甚而作出帶她一起走的驚人決定?
難道總裁愛上了這個神秘的女子?一見鐘情?
幹部們悄悄地相互瞥視,隐約得到這個共識。
***
希爵集團的總裁專機在機場跑道上緩緩滑行,準備起飛。
宮拓一手執起水晶杯,優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