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坡、離開“他”的身邊了!
也不知怎地,突然感到一陣鼻酸,她揪住宮拓的衣袖,螓首悄悄往他肩胛上靠去……
“宮拓,肩膀借我依靠一下,好嗎?”
她語氣中的蕭瑟竟讓向來冷漠的他不忍拒絕,“随便你。
”
“謝謝,宮拓,你心地真好。
”楚茜低聲輕語,更往他懷裡鑽。
“閉上眼睛,别煩我。
”
“好。
”兇巴巴的男人,
嗅聞着隐約飄來楚茜發絲的淡淡馨香,宮拓不動聲色地瞥了她一眼,心裡百轉千回,自己從來沒有這般容忍一個女人過,這麼反常的原因,難道真是因為她長得像西雙?還是另有理由?
一時間,精明聰穎如他竟也無法說出個因由來。
***
怔忡地挂斷電話,西雙被突如其來的消息強烈地震撼住,簡直無法相信。
宮拓果然沒騙她,真的在今天回來了。
可是,他卻帶了一名在新加坡偶遇的陌生女子一道返回台灣?!
這、這是不曾有過的事啊,
腦中鬧烘烘的,隻剩下方才新加坡幹部在電話中給她的暗示不斷地回響在耳邊——
總裁極有可能愛上了這名女子!
新加坡街頭的偶遇讓他對那位女子一見鐘情,在兩相有意的情況下,攜手相偕返回台灣……
這是真的嗎!宮拓他真愛上了那不知名的女子?!
西雙顫抖着雙手捧着杯子站起身往茶水間走去,徒勞無功地想緩和自己深受震撼的情緒。
她想否認這個可能性,可卻在心底直覺地認定了宮拓對那名女子的确有感情。
否則以他公私分明、冷漠自持的個性,絕不可能無緣無故讓一個陌生女子跟在他身邊,甚至和他一起搭乘專機返回台灣。
不可諱言,宮拓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他會玩女人,但隻限于主動投懷送抱的女子。
擁有卓越條件如他,他始終不曾主動開口要求哪個女人的陪伴。
可是現在……
“啊!好燙……”
失神的西雙被滾燙的熱水燙着,她狼狽地朝手上灼熱刺痛處吹氣,慌亂地擦拭濕濃濃的桌面,心底悄悄升起的一抹自厭的情緒,開始攫奪她的每一分思緒。
她好沒用,真的好沒用,
為什麼要讓宮拓如此輕易地影響她的心情?
再怎麼喜歡他也沒有用的,他的眼中根本沒有她!她不是他要的女子,這一點自己早就明白了,不是嗎?
為什麼老是學不會死心?
她為什麼就是這麼笨,總是控制不了自己,說服不了自己别将視線投注在他身上?她對他的思思念念對他而言,可能反而是一種困擾吧?
不,不會的,對他來說,她根本進不了他的眼,何謂困擾。
呵,可笑呵!她也未免太高估自己的地位了。
拿起杯子走回座位,她感到臉龐的冰涼……伸手觸摸,這才驚覺淚水在不知不覺間竟悄悄地落了下來。
伸手飛快地抹去淚痕,外表溫婉的她有着極倔強的一面,她是外柔内剛,堅毅地不讓這帶有諷刺意味的淚水停留在臉上。
的确是諷刺呵,嘲笑着她對宮拓的感情。
勉強收整思緒投入工作,她好不容易才壓抑波動的情緒,卻在總機的内線電話通知聲中再度繃緊。
“西雙,總裁到了喔,他現在和一名女子搭乘電梯直接往辦公室去了!”
宮拓他回來了!連那個傳說中讓他一見鐘情的女子也一起上來了!
西雙顫巍巍地站起身,繃緊了神經,扭絞着雙手凝眼注視電梯的樓層燈号,一個一個地往上跳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