諒深邃的眼眸,“老朋友的身份嗎?”就這麼單純?
“嗯!”
“……好吧。
”
看海、吹海風,或許她自己也正需要這個。
如果海風能把她心中對宮拓的依戀吹走,那該多好呵!
***
楚茜站在窗口邊直往外瞧,一會兒擡頭遠望,一會兒低頭歎氣,握在身前扭絞的小手暗暗說明她此刻的着急與憂心。
“宮拓!”她眉心緊蹙的奔到客廳那正落坐在沙發裡,任由煙霧缭繞于身的宮拓身旁,“怎麼樣都連絡不到西雙嗎?現在都已經晚上九點多了,一整天沒有她的消息……你說該怎麼辦?我好擔心呀!”
“别等了,你去休息吧!”
宮拓舉手就唇吸着指間的香煙,沉緩的吸吐間沒有洩漏他心底的憂慮,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峰,看得出來其實他不安着。
“不行啦,我怎麼能去休息?西雙會無故失蹤也許是因為我的關系。
宮拓,你說我們今天早上在你房間外頭發現的那一件晨褛的腰帶,是不是西雙的?”
宮拓的眼眸一黯。
沒開口,隻是又大口的吸了一次香煙。
“這麼說是喽,慘了……”楚茜幾乎自責的落下淚。
哎呀,好煩喔!最近的她怎麼老是這樣動不動就想哭,煩死人了!
“你明天要離開,行李收拾好了嗎?”
将手中吸盡的煙屁股扔進煙灰缸裡,宮拓神色漠然的又點了另一支香煙。
“還沒,反正我沒什麼行李,隻有幾件衣服随便塞一塞就成了!宮拓,你說我們……我們要不要跟西雙解釋一下,其實我和你昨天晚上根本沒有、沒有……發生關系……”
瞅看着他俊美無俦的側臉,楚蒼認為他冷峻的臉龐像是希臘神話中完美的阿波羅,如此的俊、如此的出色。
但是他不愛她,而她自己的心也不在他身上。
一想起造成西雙和宮拓兩人之間的誤解與鴻溝有可能都是因為自己,她就不由得羞愧地垂下頭。
昨晚,她受不了電話中未婚夫的怒氣與冷漠,長久以來心底翻湧的痛苦爆發而出,讓她變得好脆弱、好無助,于是,不知羞恥的她就下賤的希望宮拓能帶給她一點慰藉。
是呵,她楚茜就是這種下賤的女人!一旦受不了心底的苦,就懦弱的想要找人給予安慰。
昨晚,一開始時宮拓并沒有拒絕她。
她知道,那一刻,他是将她當成了西雙,她沒有資格怪他,因為她也是想将他當成未婚夫的替代品。
當輕淺的啜吻轉為狂猛的唇舌交纏,她竟然開始渾身顫抖,不是因為體内的情欲被挑起,而是一種因為對他的陌生而感到恐懼排斥。
她不敢開口喊停,反倒是宮拓自己倏地翻離她身上,止住了一切的親昵。
枕躺在床榻上,共處于一室的靜默幽暗中,他倆默然無語。
“對不起。
”
她記得宮拓後來跟她這麼說道。
這是她第二次聽見他的道歉。
“我把你當成了西雙。
”
黑暗中,宮拓幽幽的磁性嗓音沉沉地說着。
“我以為我能欺騙得了自己,告訴自己你和西雙對我而言并沒有分别,隻要是這一張臉孔,我就能夠毫無忌憚的去愛。
我以為你們不論誰都可以,結果我錯了。
”
“不是西雙就不行。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嗎?宮拓。
”
黑暗中,他沒有回答。
“宮拓,鼓起勇氣跟西雙表白吧!你分明愛得深刻,為什麼要這樣辛苦的掩藏起來?我想西雙也在等你的答案。
”楚茜的勸說隻換來他冷漠的翻身背對,當她以為他不會再開口,耳畔突然聽見他幽沉的喃語。
“我這輩子最大的冀求,就是希望西雙幸福。
”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