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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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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再看看那兩張蒼白的臉,不禁暗自嘀咕着:唯今之計是想個法子說服路湘凝接納秦忽蘭成為少主的妾室,讓兩人共事一夫了。

     一心放在秦忽蘭身上的白幽絕根本無暇去在乎孟懷臨走前的咕咕哝哝,他甚至連孟懷何時離去的都渾然未覺。

    隻專注于榻上人兒動靜的他,與平日的精明幹練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情字;懾人心魂! 另一方面,躺在床榻上幾日未醒的秦忽蘭,一直忍着肩頭處傳來被火燙着般似地灼熱煎熬,在好不容易挨過這痛苦後,渾身上下又仿似被澆下一盆透骨冰水,叫她抑不住地狂顫發抖。

    不單如此;四肢百骸更像全被輾過一般,完全不屬于自己的,就在這反反覆覆的折磨下,讓她忍不住地想狂吼宣洩這痛楚!隻是……在恍恍惚惚中,她聽見自己傾力而出的狂吼竟是微弱的呻吟,更逞論全身虛弱的她再無力氣抵抗那椎心的痛楚。

     就這樣,她任由自己沉睡又痛醒、痛極又昏迷、不住地抗拒這種漫無止盡的折磨。

    她不曉得自己還能挨上多久?更不曉得自己能夠承受多少?有好幾次,她真的就想沉睡下去不再醒來。

    直到,她感受到了一隻溫暖的大掌包裹住她冰涼的手心,奇妙地傳來一股浩瀚的力量……接着;一道低沉且熟悉的嗓音在她耳畔邊不住地安慰呢哺,更給了她驅逐夢魔的力量。

    漸漸地,她的身體已不再疼痛難挨,渾渾噩噩的昏茫也漸漸地抽離了她的心窩。

    還有一陣陣的清涼讓她灼熱的肩頭處舒适許多,終于……她緩緩地、慢慢地睜開了那對合起已久的美眸。

    ;一瞬間的失神!秦忽蘭先是茫然地注視着坐在床沿處的白幽絕。

    而他那張觸手可及的臉龐此刻正專心地俯視她的肩頭處,似乎不知她已清醒。

     喔!他在做些什麼! 就在她質疑竄起的刹那,神智也立即歸了位。

     她意識到自己的上半身居然是未着寸縷的。

    天!這怎麼……反射性想以手遮胸,卻發現到自己兩隻虛軟無力的手臂根本動彈不得。

     白幽絕察覺到她細微的掙紮,大掌連忙按住了她,開口道:“别動!我正在替你換藥。

    ” “換藥?你……大夫呢?怎麼會由你來……”她急得俏臉脹紅,支吾地不知如何應對,想掙紮,但虛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包紮換藥的工作我來綽綽有餘,大夫必須去診治其他傷患。

     “可是……你……你可以讓女婢來……”她毫不放棄地地提出抗辯,她是個閨女,怎可以…… “躺好,否則傷口會裂開的。

    ”他動怒似的沉喝,果然駭得她不敢再動,白幽絕俯下首來,與她鼻眼相對。

    “你昏迷的這幾日,傷口全是由我料理,你現在才發覺不妥,不嫌晚了些嗎? 秦忽蘭欲哭無淚地閉上眼睛,天!這白幽絕言下之意好似在說……他早已經看遍了她的身子,所以她根本不需要再去避諱些什麼。

     哦!她怎麼會遇上這種獨裁又專制的男人。

     結果秦忽蘭就在說不過他又抗拒不了的情況下,隻得任憑白幽絕細心地在她傷口處抹上藥粉,又讓他雙手扶坐起,靠于他的胸膛上,讓他厚實的溫暖大手替她纏上布條,也就在這種不可避免的情況下,她的肌膚與他的手指不經意地碰着了……繃緊的心弦恍若急雨叮咚叮咚響,繃得快斷了。

    體内奔騰的血液更是馴服不住,好似即将沖出。

    為此,她的雙眸更是不敢開了。

     白幽絕在替她敷好上好傷藥後,小心翼翼地扶她平躺于床榻上,一手則撥去飄附在她耳畔邊的發絲,又用手背探探她額頭上的熱度,一直緊閉眼眸的秦忽蘭确确實實感受到他松了一口氣的事實。

     “燒總算退了。

    你躺着别動,我去廚房催催,藥汁怎麼到現在還沒送到?”他起身。

     “少主……”沒來由的一陣感動竄起,她喚住了白幽絕。

    在他回首的同時,原本不敢睜開的雙眸不得不壯膽迎視。

    “少主,你這般照應我,奴婢承受不起。

    ” “受得起。

    還有,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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