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裳。
小白狼到窯子去把趙三喚了來,燒了點姜湯熱水,撥開牙關,灌了下去。
一會兒,小姐喉中格格有聲。
趙三道:“好了,活了。
”
小白狼道:“這好兒既落在裡就得人家作,要不要尋死覓活,看吃我鞭子的厲害。
”說罷,取過鞭子,就要來打。
張小腳攔住道:“你們看這好兒今天一天就死了兩回,再打還能活嗎?打死了不但賺不了錢,還要打人命官司。
”
小白狼方才住手說道:“像他這樣尋死覓活也不行啊,反正這場人命官司是打定了。
”
張小腳道:“我有辦法,不如早早送上買賣去。
那時她心竅已開,自然就聽話了。
”
趙三道:“那麼明天就送他去吧。
”
張小腳道:“且慢,他經不得的,還得有人開了道才能走呀。
”
小白狼道:“我說還得我吧,怎麼樣?”
話還沒完,張小腳啊了一口道:“你又來了!等天一亮了,快去請前門外大糞廠的門掌櫃去,教他帶三吊銅錢來,說我替他找着好貨,叫他自家來看,包管他知足認便宜。
”
那閨貞躺在炕上,聽得明白,不敢言語,隻是不動。
這時天色微明,趙三惦記着窯子,怕跑了姑娘,也到了上買賣的時候,便自去了。
二人便不再睡,小白狼換身衣服,走出門去,一迳到了前門外大糞廠。
那糞廠方才開門,有幾個夥計在那裡曬糞。
小白狼站定說道:“門掌櫃的在家嗎?”
夥計一看,認的是小白狼,也不攔阻,說道:“在屋裡還睡咧,有事嗎?”
小白狼道:“有要緊大事,快點叫醒他。
”夥計依言到了屋裡,将掌櫃的喚起身來。
且說這位掌櫃姓門,乳名老貴,乃山東人氏。
生得身軀偉岸,傻大黑粗,人都喚他叫門老粗。
這門老粗小時逃荒至京,為人擔糞度日。
一來二去,三十多年的工夫,賺了幾個臭錢,自家便開了個糞廠,倒也買賣不壞。
這門老貴自小孤苦,又愛财若命,雖然發财,未曾讨得渾家,郤又飽暖思淫,熬不過去,不免到胡同裡去逛逛。
難為得這門掌櫃悭吝成性,處處講究省錢便宜,就是在嫖姑娘上也舍不得多費一文,因此這門老貴一向好在下處行走。
自從有了窯子,他更是如獲至寶。
那些姑娘雖然不佳,一樣是肉長的,何況還能白看白摸。
從此門掌櫃就不再逛私門頭下處,專門嫖窯子了。
自從小白狼在胡同開了窯子,他便不時的常來走動,樂得花上六文銅錢便可真銷魂一次。
可是這些姑娘們,一天也不知要有上多少回,未免寬泛過甚。
又因終年每日赤身露體,整天價同幹草磨脊梁背,蠢漢磨肚皮,任你是細皮嫩肉,也要磨得如樹皮一般,有得什麼情趣。
門老貴玩得久了,不覺膩了起來,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