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小可憐的樣子就能留住他多久,他不過是換換口味而已,等新鮮感一過,你就等着被人笑死吧,我可一點也不會同情你,真是有夠賤的女人!”
“住口!”
再見到婉竹咬着唇淚眼汪汪的委屈模樣,所有的理智就全都叛離封宗翰了。
他沖進辦公室裡,掠過桑若娟母女身邊——險些将她們摔翻,在收發課所有職員睽睽衆目之下将婉竹緊擁入懷,同時狂怒地對着桑若娟咒罵:
“你才是他媽的婊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一會兒後,徐雪芬才不敢置信地叫道: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若娟是你的未婚妻耶!她不過是不滿這個女人在你們結婚前夕還糾纏着你,所以才……”
“我該死的才不會和她結婚!”
“什麼?!”母女倆同時驚叫。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不、會、和、桑、若、娟、結、婚!”臉色鐵青的封宗翰一個字一個字從齒縫中咬出來。
“可是孩子……”
“見鬼的那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全場頓時嘩然。
封宗翰繼續怒吼:“你們真以為我那麼蠢嗎?真以為賄賂勾結醫師作個假測驗結果出來便可以唬過我嗎?媽的!我不過是玩玩你們,看你們能耍出什麼花樣來,你們還當真啊!”
桑若娟母女頓時幻化為兩根石柱。
躲在封宗翰懷裡的婉竹怯怯地擡起頭來推推他。
“不要說了,宗翰,這裡人這麼多,不是……”
“我偏要說!”已經被怒氣主宰的封宗翰罵紅了眼。
“玩我?哼!保羅的孩子對不對?”
母女倆同時倒抽一口氣。
“你們才真的有夠賤,挺着别的男人的種來栽在我頭上,不想讓你們太難看還不值得羞恥,居然敢跑到這兒來撒野!媽的!真是有夠嚣張,要不要我再幫你們登報上個頭條啊?”
婉竹忍不住又扯了扯他。
“宗翰,拜托别說了啦,她們已經夠……”
“夠無恥!”封宗翰搶口道。
“天殺的她們居然敢來罵你?你才是我愛的女人,才是我要娶的女人,她們居然敢來罵你?!”
全場再次嘩然!
“宗翰,别再……”
“普天之下就數她們最賤了,天殺的不要臉的女人,婊子就是婊子,淫婦就是淫婦,真是他媽的狗屎一堆,她們簡直……”
門口并立的于謙和莫清風同樣神情驚歎地欣賞着封宗翰發飙。
“他瘋了。
”于謙評論。
“的确很像。
”莫清風贊同。
于謙滿眼有趣。
“我頭一次見到他發火。
”
莫清風詫然。
“頭一次?他以前不也……”
“以前?”于謙嗤笑一聲。
“以前那不叫發火,叫生氣,不高興也可以。
現在這才叫發火、發怒、發飙,随便你怎麼說,反正他氣瘋了就是。
”
“嗯……”莫清風想了想。
“也對,我從來沒聽他罵得那麼難聽過哩。
”
而聞訊趕來的柯季倉則是又驚訝又滿意地笑了。
終于公開了,我就知道他對小妹是真心的。
小珊和情倩卻是滿心的懊惱。
早知道就開個“總裁和柯婉竹會不會有結果”的賭注了!
☆☆☆
婉竹在父親的示意下硬把破口大罵不已的封宗翰給拉走了。
于謙親自開車送婉竹和封宗翰到柯家,據說封宗翰在柯家最輕松自在。
莫清風則負責送走可能就此失蹤的桑家母女。
封氏大樓内傳言紛紛,小珊和倩倩又開賭簽注。
總裁和柯婉竹什麼時候結婚?
傍晚下班回家的柯季倉一進大門就看到封宗翰已經若無其事地和婉竹、大小皮在院子裡玩成一堆了,他不禁搖頭喟歎。
周素宜在圍裙上擦着手迎上來。
“怎麼回事?上午你們總裁來時好像吃了大便一樣一臉臭,看婉竹又哄又勸的,然後我又趕緊弄了他最愛吃的火龍果布丁給他,這才轉怒為喜的哩。
”
把公事包交給太座後,柯季倉來到落地窗前站着。
“以後不要叫他總裁了,叫他的名字就行啦!”他用腦袋指了指封宗翰。
周素宜困惑地望望封宗翰。
“為什麼?”
“看樣子他們不久就會結婚了,你總不能叫自己的女婿總裁吧?”
還是不太了解。
“你為什麼突然這麼說?”周素宜又問。
柯季倉笑了。
“認識他這麼久,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他發這麼大的火,真是相當恐怖哩!
愈說周素宜愈迷糊啦!
“喂,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随後回來的柯瑞文和柯瑞龍把公事包往沙發上一扔就沖過來叫道:
“爸,快告訴我們,大家都說今天總裁在起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起肖?”柯季倉聳聳肩。
“嗯,也差不多了啦。
今天早上桑小姐母女倆跑到公司去罵小妹,把小妹罵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總裁……呃、宗翰知道了,也不管今天是各高階主管的年度大會,猛一下就沖出會議室去護着小妹,并對桑小姐破口大罵,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