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流洲之志,真仙種也。
昔西漢大将軍霍去病,禱于神君之廟,神君現形,願為夫婦。
去病大怒而去。
後病笃,複遣人哀懇神君求救。
神君曰:‘霍将軍體弱,吾欲以大陰精氣補之。
霍将軍不悟,認為滢欲,遂爾見絕。
今日之病,不可救矣。
’去病遂死。
仙家度人之法,不拘一定,豈是凡人所知,惟有緣者信之不疑耳。
吾更贈子一詩。
”詩雲:
相縫此夕在瓊樓,酬酥燈前且自留。
玉液斟來晶影動,珠譏賦就峽雲收。
漫将夙世人間了,且借仙緣天上修。
從此嶽陽①消息近,白雲天際自悠悠。
魏生讀詩會意,亦答一絕句:
仙境清虛絕欲塵,凡心那雜道心真。
後廷無樹栽瓊五,空羨隋場堤上人。
二人唱和之後,意益綢纓。
洞賓命童子且去:“今夜吾當清此。
”又向魏生道:“子能與吾相聚十晝夜,當令子神完氣足,日記萬言。
”魏生信以為然。
酒酣,洞賓先寝。
魏生和衣睡于洞賓之側。
侗賓道:“凡人肌肉相湊,則神氣自能往來。
若和衣各睡,吾不能有益于子也。
”乃抱魏生于懷,為之解衣,并枕而卧。
洞賓軟款撫摩,漸至呷浪。
魏生欲竊其仙氣,隐忍不辭。
至雞鳴時,洞賓與魏生說:“仙機不可漏洩。
乘此未明,與子暫别,夜當再會。
”推窗一躍,已不知所在。
魏生大驚,決為真仙。
取夜來金玉之器看之,皆真物也,制度精巧可愛。
枕席之間,餘香不散。
魏生凝思不已。
至夜,洞賓又來與生同寝。
一連宿了十餘夜,情好愈密,彼此俱不忍舍。
一夕,洞賓與魏生飲酒,說道:“我們的私事,昨刀何仙姑赴會回來知道了,大發惱怒,要奏上玉帝,你我都受罪責。
我再三求各,方才息怒。
他見我說你十分标緻,要來看你。
夜間相會時,你陪個小心,求服他,我自也在裡面掉掇。
倘得歡喜起來,從了也不見得。
若得打做一家,這事永不露出來,得他大陰真氣,亦能少助/魏生聽說,心中大喜。
到日問,疾忙置辦些美酒精撰果品。
等候到晚。
且喜這幾日服道勤不來,隻魏生一個在樓上。
魏生見更深人靜了,焚起一爐好香,擺下酒果,又穿些華麗衣服,妝扮整齊,等待二仙。
隻見洞賓領着何仙姑徑來樓上。
看這仙姑,顔色柔媚,光豔射人,神采奪目。
魏生一見,神魂飄蕩,心意飛揚。
那時身不由己,雙膝跪下在仙姑面前。
何仙姑看見魏生果然标緻,心裡真實歡喜,到假意做個惱怒的模樣,說道:“你兩個做得好事!擾亂清規,不守仙範,那裡是出家讀書人的道理!”雖然如此,嗅中有喜,魏生叩頭讨饒,洞賓也陪着小心,求服仙姑。
仙姑說道:“你二人既然知罪,且饒這一次。
”說了,便要起身。
魏生再三苦留,說道:“塵俗粗肴,聊表寸意。
洞賓又懇懇掉掇,說:“略飲數杯見意,不必固辭;若去了,便傷了仙家和氣。
”仙姑被留不過,隻得勉意坐了。
輪番把盞。
洞賓又與仙姑說:“魏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