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正硯看見赫語手足無措的樣子就知道她的問題了,他體貼的扶她坐下。
依日本的禮儀該是跪坐,但他怕赫語受不了會腳麻,就要她坐好将腳側放,又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蓋在腳上以防止曝光。
“若覺得腳不舒服,就伸伸腿沒關系,吃日式料理就要受點罪的。
”他玩笑地說。
赫語搖頭笑着,“祈大哥,不會的,我覺得好有趣,這是我第一次吃這麼正式的日本料理呢!”
赫語就是如此的溫柔貼心,祈正硯撫了下她的小臉,在她旁邊盤腿坐了下來。
祈正硯對她愈見親密的态度,令赫語心情更加的飛揚,喜悅如同剛打開瓶蓋的汽水在她心中冒着泡泡。
祈正硯将菜單攤開給她看,赫語搖搖手,她不懂日本菜,要祈正硯做決定。
趁着他在點菜時,赫語細細将包廂看了一遍,榻榻米、格子木門,标準的日式房間模樣,一旁的小展示櫃中放了對陶瓷娃娃,新娘、新郎的打扮可愛極了,吸引住她的目光。
“你喜歡那對娃娃?”祈正硯點好菜,見赫語視線一直停留在瓷娃娃身上。
“他們好特别,女娃娃身上還穿了兩件和服呢!”
“日本的新娘子是穿愈多件澧服愈能代表她的家世顯赫,最多可以穿上十二件,就叫十二單衣,因為那是娃娃,所以才穿兩件而已。
”祈正硯向她解釋。
“十二單衣?!那不是穿成了圓滾滾的大胖子嗎?”赫語驚奇的睜大了眼。
祈正硯被她的話逗笑了,捏捏她的小臉,“放心,若是以你這樣的身材來穿,就算是十二件也不會成為大胖子的,但要擔心你會不會被壓垮了。
”
“若我真被壓得走不動,就讓我老公背我進禮堂。
”她得意的回答。
“哇!那當你老公不是可憐了嗎?我該要好好考慮要不要這樣犧牲了!”祈正硯很自然的順着她的話說。
“祈大哥!”赫語紅着臉又羞又嬌的睨了祈正硯一眼,祈大哥竟然這樣回答,她好意外,更加高興得不知該說什麼。
話說出口,祈正硯也感到有些唐突,一向謹言慎行的他竟會在赫語面前這般放松自在,由這一點他已能清楚感覺到她對自己的影響力了。
“小四,你何時要回瑞士?”他想起重要的問題。
回去?和祈正硯見面後,赫語從未想到這個問題,如今祈正硯問起,她稍微沉吟了下,“我不知道,我想在這兒多留一些時候,我很喜歡台灣。
”因為台灣有你,但這句話她不敢大膽地說出。
祈正硯很高興聽到她這麼說。
“那就别這麼快離開,台灣的确有許多好玩的地方,我可以帶你到處參觀遊玩。
”
赫語最想聽的就是這句話,她滿臉的驚喜,“真的?祈大哥,你不能說話不算話,一定要帶我出去玩喔!”
“真的,祈大哥不會騙你,我們可以勾勾手指頭立下約定。
”他童心未泯的伸出了小指。
赫語趕忙照做,兩根小指勾在一起上下搖了下。
“食言的人會尿床。
”祈正硯逗着赫語說,赫語聽了忍不住咯咯大笑起來,兩人都笑得很開心。
開始上菜了,一道道正統的日本料理不但好吃、菜色也漂亮,赫語尤其對盛裝食物的盤盤碟碟很是喜歡。
“原來日本菜這麼可口,幹淨又清淡,莫怪會風靡全世界了。
”她發自内心的贊美,努力吃着祈正硯夾給她的炸明蝦、秋刀魚,喝着味美的味噌湯。
“喜歡就多吃點。
”他又夾了些菜到赫語的碗裡。
赫語吃着東西,注意到祈大哥唯一沒夾給她吃的就是那一小盤的生魚片,聽說生魚片的味道鮮美,要沾着特殊的佐料哇沙米吃,吃過一定會想再吃,她也很想試試。
“祈大哥,我想吃吃看哇沙米。
”赫語要求。
“你的心髒弱,不适合吃刺激性的食物。
”祈正硯拒絕了,由赫恺口中,他才明白赫語的先天性心髒病曾有多嚴重,不像她自己說的那般輕松。
“這是哥告訴你的嗎?”赫語心往下沉,祈大哥知道她的身體狀況了,他會覺得自己是個麻煩嗎?
“幸好赫恺告訴我,小四,這麼嚴重的事你實在不應該隐瞞不說,身體的照料可比一切都重要,現在祈大哥知道了,就有義務好好照顧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