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來時,我們來時就這樣了!是叛軍幹的,是叛軍幹的!”
“是**殺人放火!”
“是叛軍幹的!”
唯恐王洵拿自己開刀,兩方将士互相指責。
這樣的吵鬧,當然不可能有結果。
看着王洵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忽然有人靈機一動,指着附近緊閉的廟門喊道。
,“放火者躲在寺院裡。
放火者躲在寺院裡!”
“放火者躲在寺院裡。
放火者躲在寺院裡!”
“我看見了,我親眼看見他們躲起來的!”無論是否聽見了寺院裡的異常動靜,兩方将士異口同聲。
正躲在門闆後兩股戰戰的周姓校尉聞聽,吓得連哆嗦都顧不上打了。
拼盡全身力氣抽開門闩,沖着外邊大聲喊道:“冤枉啊!小的冤枉。
小的抓了邊令誠,準備獻給大将軍。
小的沒殺人,沒殺人!”
“冤枉,我們冤枉!”衆潰兵趴在地上,沖着王洵大聲喊冤。
隻有邊令誠沒有跪,用剩下的一隻胳膊艱難地支撐起身體,沖着王洵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老夫在這裡。
姓王的小字,老夫在這裡。
這就是你要重建的大唐,哈哈,老夫看見了,老夫全看見了!”
“老賊,你也有今天!”王洵顧不上再追究到底是哪路兵馬趁火打劫,踏過一層層屍體,大步走到邊令誠面前。
魏風等人怕敵軍使詐,大步跟在他身後。
一瞬間,陌刀隊的注意力全都轉向了寺院,再沒人管門外的俘虜和友軍。
已經下馬投降的叛軍騎兵不敢逃走,繼續跪在地上,等着王洵發落。
堵在街道盡頭的神武軍士卒卻是做賊心虛,偷偷地挪動腳步,将身體一點點兒往遠方蹭。
“我當然有今天,老夫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邊令誠對着王洵,将門外的情況看了一清二楚。
“哈哈,隻是你,功高震主,又不被同僚所容。
早晚會步封常清後塵!”
“住口!”王洵怒不可遏,低下頭,一把抓起邊令誠的衣領,單手舉起。
“老子将來什麼下場,你看不到。
但是今天,卻要拿你的腦袋,祭封四叔在天之靈!”
“呃,呃,呃-----”邊令誠被勒得臉色發紫,卻依舊不肯服氣,“掐,掐死,掐死我了。
你,你掐死我,也沒沒有用。
如果,如果沒有朝廷,朝廷的旨意。
我,我怎可能殺,殺得了封,封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