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
正好以此正當的借口辭去老保姆,如果依梅無轉變,再換個年輕的保姆。
古華當初就不樂意老保姆,況且一件簡單的黑襯衣保姆三次都洗不幹淨,古華不得其解,不知她是無能或是有意、何意?
翌日午,依梅出現,“爸!”古華首先是觀賞她有什麼變化。
結論是沒啥變化,但她那時髦的無腰褲子,古華感到隻要輕輕一拉,就會光着個屁股了。
更願看到的,是依梅的一百八十度轉變,立即主動掃掃地、認真作飯。
“爸爸,給我錢,我要買小吃!”依梅急迫的樣兒,似乎己抗了很久的瘾。
原來,依梅所在的綠園山莊幾乎在鄉下,距城郊有半個小時步行路程,不便買小吃,況且工資未發,哪裡能如在爸爸身邊那樣用錢方便?衣服鞋子也沒幾套機動換洗的,又受不得老闆的批評,本身就隻為遊手好玩,不為找工作,加之略有悔過之心,工資就不要了,急切要回到爸爸身邊。
買來小吃,依梅又急道:“爸爸,我要買涼鞋、拖挂、兩套衣服,要手機!”
古華說:“你是不是像上兩次一樣,目的是回來強要漂亮衣服,然後又跑?”大概是真心回頭了,依梅對于“跑”這樣的詞語已表現得很反感,跳起來,扭捏道:“你還說這樣的話!”
“那好,”古華笑了,“看你的表現了。
這頓保姆留的有剩飯,去熱,晚飯開始認真作。
”
不知不覺中,古華寬心了,去裡屋安心睡午覺了,一覺睡過了晚六點,醒來吃依梅作的晚飯,卻不見依梅的影子,心頭又上了氣。
許久,依梅從街上回來。
原來依梅圖省亊懶得作飯,利用所給的寬餘錢在街上食店給爸爸提了碗面皮回來。
“你一回來就不能使我按時吃飯,正常習慣是午飯十點多,晚飯晚五點,你看現在幾點了?還是老樣子沒改變!”
“我們在綠園山莊晚飯晚上八點才吃呢!”依梅強詞奪理。
“生活之家能和餐館比嗎?你本身就應該多關心爸爸的營養問題嘛!”古華雖然埋怨依梅,也隻好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