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女子,絕對是言出如山。
“言經理,你就依方顧問的意思去做,順便強調,如果他們不願意配合,那麼也恕千峻拒絕他們參展。
”陸向烽加重語氣道。
集全亞洲名貴珠寶的重要展出場合,絕不容許出一點點差錯,除了價值連城的珠寶易引來不肖之徒觊觎外,還會影響主辦單位的信譽,稍一有差錯,造成的後果難以想像,兩年前的聯光保全公司就是這麼敗掉的。
前鑒不遠,切切不可或忘。
所以,甯可嚴格執行,也絕不冒一點點風險,以免悔不當初。
言經理點點頭,“是,總裁。
”
“所有前置作業,必須在廠商進駐會場前完成。
開發部負責聯絡與布置會場,資訊部與保全部則全力配合旭日保全,而會場的保全人員配置,就全權委托旭日保全。
各位還有其他疑問嗎?”陸向烽看向衆人問道。
衆人一緻無聲。
“好,那麼一個星期後,我要聽取各位的進度報告。
現在散會。
”
會議結束,沒事的人趕緊離開。
沒辦法,跟大老闆開會,壓力實在太大了。
陸織心随着歐陽毅站起來,跟好友方韋昕與高潔幽、哥哥陸向烽打過招呼後,随即離開,準備到機場搭機,他們還得趕回歐洲安排一些事務。
送走妹妹與未來妹夫後,陸向烽走向留下的兩方人馬中間,為彼此做介紹。
“這兩位是千峻資訊部和保全部的經理,敖風和嶽非。
她們是旭日保全的方韋昕和……趴在桌上的那位是高潔幽。
”
看見未婚妻毫無形象地趴在會議桌上,張着一雙盛滿無聊的大眼盯着他們,陸向烽見怪不怪,隻回給她一抹縱容的笑。
“嶽飛?!”高潔幽眨眨眼,在背上刻著「盡忠報國”、最後被秦桧害死的那個?
“幽,是非黑白的“非”,不是飛翔的“飛”。
”身為好友,很清楚她會誤解成什麼,方韋昕主動解釋。
“噢。
”好不容易有點精神的雙眸繼續頹廢。
方韋昕轉身看向他們,“兩位好。
”
“久仰。
”嶽非釋出善意,溫儒的神态,怎麼看都像個斯文人,一點都不像是做保全、能跑外勤的。
“要我怎麼配合?”省了客套,敖風單刀直入地問道。
千峻的人還真是有趣。
應該是爽朗直率、不拐彎的人,反而溫文有禮;而那個應該溫吞爾雅,看起來像搞資訊的人,卻有一副運動員的體格。
方韋昕暗忖。
“喂,有沒有人說過,你們的人跟你們做的工作很不配?”方韋昕還沒回答,高潔幽的聲音先響了進來。
平常談公事都會在旁邊打盹,或者無聊到站着睡着的女人,這回居然還清醒到現在,實在是個奇迹。
“沒有。
”嶽非客氣地回答。
“你是什麼意思?”敖風濃眉重重蹙起,瞥向多話的高潔幽。
“沒什麼,純粹個人觀感,你們繼續。
”高潔幽揮了揮手,不太有興緻回答别人的問題。
“說清楚!”
“敖風,潔幽隻是好奇,沒惡意。
”陸向烽暗暗頭疼。
除了面對賓貝電腦外,敖風對任何人、任何事都沒耐性,更讨厭别人浪費他的時間,偏偏潔幽就是愛惹她有興趣的人。
為了展覽順利,回頭他得好好拜托親愛的未婚妻,少出一點問題給他才行。
敖風依然瞪着高潔幽。
正常人被這種兇猛的眼神一瞪,不是畏縮地低頭,就是連忙息事甯人,偏偏高潔幽不是正常人,她比較喜歡當異類。
“沒有啊,隻不過你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死守在電腦前的呆闆人,而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會跟人打架的野蠻樣而已。
”不理試圖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