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放大鏡,好把自己眼睛的視覺能力擴大一倍,并把石塊湊到鼻子尖前觀察着。
他:“這和我想的完全相符,看這紅花崗岩,顆粒緊湊,很堅固,應是出自諾内斯島。
它很像十二世紀的建築師用來建的那大教堂的花崗岩。
”
亞裡斯托布勒斯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來做一下考古學論述的,麥爾維爾兄弟剛剛走過來,覺得應當聽聽。
坎貝爾小姐不再講什麼客套,朝奧利弗走去,畫完畫,大家到教堂廣場上會合。
這建築結構複雜,由成對的兩個教堂構成,教堂的牆厚如碉堡間的護牆。
柱子堅若磐石,經受了一千三百年的風吹雨打。
大家在第一個教堂轉了幾分鐘,從拱頂的拱腹和拱廊的曲線上可以看出這是個羅曼建築,之後,大家又進了第二個教堂,它屬于十二世紀的哥特式建築,構成了前面教堂的中殿和十字形耳堂。
他們就這樣穿過古迹,從一個時代走到另一個時代,踩着接縫處裸露在外的方石闆,這邊是些棺材蓋,那邊幾塊墓碑立在角落裡,上面刻着畫像,仿佛在等待行人的施舍。
這一切沉重、肅穆、寂靜,顯出過往的詩意。
坎貝爾小姐、奧利弗和麥爾維爾兄弟沒發現他們博學的同伴落在了後面。
他們走進方塔的拱頂下,拱頂過去俯瞰着前方教堂的大門,後來又立在兩個教堂的交叉處。
過了一陣子,帶回音的石闆上傳來整齊的步伐聲。
仿佛一尊石像,在某個神靈的吹動下步履沉重地走來,如同堂·吉湯德客萬裡的騎士。
這是亞裡斯托布勒斯正用他一米左右的大步子量着教堂的大小。
“東西向一百六十英尺。
”他說道,一邊把數字記到本子上,一邊走進第二個教堂。
“哦,是您,尤爾西克勞斯先生!”坎貝爾小姐挖苦地說道,“除了是礦物學家,您還是幾何學家嗎?”
“在耳堂的交叉處隻有七十英尺。
”亞裡斯托布勒斯應聲道。
“多少英寸?”奧利弗問。
亞裡斯托布勒斯盯着奧利弗,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生氣,麥爾維爾兄弟及時加了進來,把坎貝爾小姐和兩個年輕人帶去參觀修道院。
這個建築隻剩了些難以辨認的殘迹。
盡管它在宗教改革的破壞活動中幸免于難。
從那以後,它甚至用作聖奧古斯丁一些修女的修道院,并享有國家的庇護,而現在隻有女修院那點可憐的廢墟。
女修院遭受了暴風雨的摧殘,即不見拱腹上的拱頂,也看不到羅曼式的立柱,沒有這些,也就無法抵住極北氣候的惡劣天氣的破壞。
參觀者們在研究過這一度很繁榮的修道院遺迹後,還可以去欣賞小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