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這應該算是很自然的事,但卻有些滑稽。
麥爾維爾兄弟朝他跑去。
幸虧他高幫皮鞋的皮子緩沖了一下,挫傷還不至于太嚴重。
可亞裡斯托布勒斯·尤爾西克勞斯覺得應像這樣解釋他的不幸遭遇:
“木槌劃的圓弧,”他講授着,帶着些怪相,“是那個應跟地面成切線擦過的圓的同心圓弧。
而我把這圓弧半徑弄得太短了,所以才會打到腳上……”
“那麼,先生,我們要中斷比賽嗎?”坎貝爾小姐問。
“中斷比賽?!”亞裡斯托布勒斯·尤爾西克勞斯喊着,“承認我們輸了嗎?決不!根據概率式,還可以發現……”
“算了!接着比!”坎貝爾小姐回答說。
但所有的概率式隻兩個舅舅的對手可憐的一點機會。
薩姆已經“打完”,也就是說他的球已經穿過所有拱門,碰到了貝桑或者說終點木樁。
接下來,他打球隻是為了幫搭裆一把,按照需要把所有的球擊離球門或并撞。
事實上,打過這麼幾下以後,麥爾維爾兄弟已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但是赢得很謙虛,這與他們師傅的身份十分相等。
至于亞裡斯托布勒斯·尤爾西克勞斯,盡管他期望不少,可是他甚至沒能打過中央拱門。
肯定坎貝爾小姐想因此顯得很失望,而事實并非如此。
她用木槌猛地擊了一下球,并沒太考慮球的走向。
球飛靠海那邊小溝劃的邊線,在一塊卵石上彈了一下,又飛了起來。
像亞裡斯托布斯·尤爾西克勞斯,地那樣,球的重力在速度的作用下成倍增長,球越過了沙灘上的邊界。
真是不幸的一擊!
一個年輕藝術家剛好在那,坐在畫架前,正全神貫注地觀賞着大海。
奧班南端的停泊場框住了大海。
球迎面正巧打到畫上,迅速擦過調色闆,調色闆上的五顔六色刷地蓋住了它自身的綠色。
球又把畫架嘩啦掀翻到幾步之外。
畫家心平氣和地轉過身,聳肩說道:
“通常,人們在轟炸前都要通知一聲!看樣子在這可不太安全!”
坎貝爾小姐已預感到要出事,球還沒打到人之前,就已經朝沙灘跑去了。
“啊!先生,”她對年輕藝術家說:“請您原諒我的笨手笨腳!”
畫家站了起來,笑着向漂亮的年輕姑娘打了個招呼。
剛道過歉的姑娘十分不安。
那竟是考瑞威爾坎旋渦裡的“遇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