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布滿了灰黑的顔色,否則應是一張絕俗的容顔。
臨福端着蓮子湯進門,在一腳跨進門檻時見到的就是這一幕。
「爺!你……」
手上端着的蓮子湯差點因過度震驚而打翻,他怎麼也不敢相信,主子居然和那個瘦小少年做出如此暖昧的動作。
不會吧?莫非主子有斷袖之癖?
臨福大驚小怪的叫聲,讓同樣錯愕失神的耿柔稍稍回神,她這才想起要揮手拍掉楚皓平不安分的手。
「你做什麼?」她往後退了一步,戒慎戒懼的盯着他。
這個人怎麼會如此奇怪?有偷摸别人臉頰的怪癖,真是的,害得她面紅心顫。
她可從沒讓男人這麼毛手毛腳過,要不是回為自己此刻是女扮男裝,她會以為楚皓平是個專吃女人豆腐的登徒子。
眼尖的楚皓平當然沒錯過她嫩頰上湧現的紅潮,但他沒有當面拆穿她,僅是慵懶的輕勾起唇角,以平靜無波的聲音下着命令:「臨福,把嘴巴閉上,你這麼瞠目瞪眼的會把我的客人吓壞。
你把蓮子湯放下後就可以出去了,還有,告訴外頭那些應試者可以回去了,我已經找到合适的人了。
」
「是誰?」臨福和耿柔不約而同的問道。
楚皓平唇畔噙着笑,「就是你啊!少揚小弟。
」
◆◆◆
不會吧?怎麽會如此容易呢?
莫非是她的黴運已經走完了嗎?怎麽事情突然間變得這麽順遂?
她隻不過是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态,混在衆多應試者當中,胡亂耍著以前父親教過她的一些防身術。
不需要旁人來告訴她,耿柔自個兒很清楚她那些招數充其量隻能稱得上是花拳繡腿,唬一唬登徒子倒可以,要拿來當别人的護衛?恐怕那個被她保護的人得要擁有九條命才夠。
耿柔隻手撐額,黑白分明的大眼凝視著天空,旁人看她的模樣像是在賞月,其實她正神遊在自個兒的思緒中。
「怪了,真的怪了。
」
她邊搖頭邊自言自語的說著,完全沒有察覺後頭有人靠近。
「什麽事情怪了?」楚皓平滿懷興味的問著,她發著愣的嬌憨模樣讓他發噱。
耿柔沒有回頭,太過沉溺於自我的世界裡使她不覺有異,迳自回答他的話。
「我說那個楚皓平可能不隻身體有問題,八成連腦子也有問題。
」
「哦,怎麽說?」楚皓平濃眉輕挑,在她身後悄然入座準備聽聽她獨到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