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當人肉墊背讓他靠?!
有沒有搞錯啊?她可是個女人耶!要是當了楚皓平的墊背,那她的名節要往哪兒擱啊?
哪天要是事迹敗露不小心傳了出去,害得她嫁不出門,她不就隻能委屈的下嫁給楚皓平?
惡!思及此,她不禁一陣冷顫,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
看著她又是皺眉、又是嘟嘴、又是嫌惡的多樣表情,楚皓平不禁莞爾,他可真是佩服她,竟能在短短片刻裡出現那麽豐富的表情變化。
楚皓平故作吃力地往旁邊移去,挪出一個剛好可以容納得下耿柔身型的位置。
「怎麽?你不願意?」極力掩飾真實的情緒,他一臉失望的睨著她。
「我不是不願意,而是我不能。
」
「為什麽?」他先是疑惑的問出口,随即神情落寞的低垂著頭。
「哦,我知道了,你是怕我會傳染給你什麽病吧?沒關系,你出去吧,我……」憂郁的瞳眸裡迸射出明顯的沮喪。
「我已經習慣了。
」
看著因她的拒絕而愁容怏怏的楚皓平,深深的自責與内疚湧上了心頭,還有那女孩子特有的、泛濫的恻隐之心也一并浮現。
「你别瞎猜,我才沒有那個意思,其實我也不是不願意,隻是……」她實在不知該怎麽跟楚皓平開口,她之所以不能的原因是因為她是女的。
「隻是什麽?」呵!他喜歡看她為難颦眉的模樣,真是可愛。
「隻是我有難言之隐。
」
虛應的淺笑浮上楚皓平的唇畔,他露出心靈受創的悲戚模樣。
「你不需要找藉口了,其實我自己很清楚,大家都怕我身上的病,除了臨福以外,他們大都不願意親近我,在家仆的眼裡,我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二少爺。
」
不悅的情緒取代了之前的為難,耿柔的雙眸忽地充滿了灼人熾烈的火光,此刻的她被過度旺盛的正義感給蒙蔽得失去了該有的判斷力,否則,她應該不難發現楚皓平正在揚唇冷笑。
她一個箭步向前,一把揪住他的前襟,神色嚴肅認真。
「如果你是男人的話,就别再這麽自憐自艾,就算家仆眼裡沒有你的存在又如何?你又不需要靠旁人來肯定才能确定你的存在。
」
她最受不了看到有人貶低自己了,一見到這情形,她就不能自制的想要說教一番。
「少揚!」楚皓平深受感動的瞅著她。
「你真是特别,從來沒人這樣跟我說過話,他們總是對我很疏遠,之前我還當你也跟他們一樣,以為你會怕我哩!」他在設圈套,就等著耿柔跳進來。
「我怎麽可能跟那些凡夫俗子一樣呢?」
「太好了。
」他乘機圈握住她細嫩的柔荑,不讓她有機會溜走。
「這麽說,你願意陪我一起待在馬車裡羅?」
「咦?」
聽他這麽一問,耿柔才愕然驚覺她又犯了好管閑事的壞毛病了。
瞧瞧她為自己找來了什麽樣的麻煩事?看來她真的該好好的改一改那魯莽的個性了。
在楚皓平一臉希冀的注視下,耿柔勉為其難的挨著他的身邊入座。
尴尬的是,就在她要坐定的那一刻,馬車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