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
趕在她離開馬車前,他長臂一伸,将她拉回座。
「别走,這座位硬邦邦的,我可躺不習慣,不如你的大腿讓我當枕頭吧。
」
楚皓平不由分說便要賴地将頭枕在耿柔的大腿上。
「你……」太過震驚了,耿柔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
俊魅的雙眸慵懶的眯起,他不想睜眼看著呆若木雞的人兒,因為怕會忍俊不禁笑出聲。
耿柔氣煞的緊握起雙拳,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存在,她真怕自已會掴他兩巴掌。
「你怎麽可以這麽輕……」本來想罵他輕薄下流的,可是思及自己此時的身分似乎不太适合道出輕薄兩字,遂又住口。
「如何?」他依舊是神情自若的閉目養神,耿柔的怒氣絲毫撼動不了他。
「你怎麽自作主張的躺下?連徵求我的同意都沒有。
」她控訴著他的不對。
雖然沒有睜眼觀看,但楚皓平卻不難想像此時的耿柔八成是龇牙咧嘴的怒視著他。
「我不知道原來賢弟是如此拘小節的人?現下我知道了,以後為兄的會先告知你的。
」
「不是這個問題!」耿柔悍然怒吼著。
這不是告知不告知的問題,而是她壓根就不可能答應讓一個男人躺在她的腿上,她怎麽說也是個黃花大閨女耶!
楚皓平這才睜開子夜般合黑的眸,似笑非笑的睇凝著怒氣沖沖且面紅耳赤的耿柔。
「那麽究竟是什麽問題讓你這麽生氣?」
他一臉無辜的等著她的回答,這模樣讓耿柔更加怒火中燒。
憑什麽他可以在把她逗得氣沖牛鬥之後,還是那麽悠然自在?
靈眸一轉,她心生一計,打算要讓楚皓平跌個狗吃屎以撫平心中的怒氣。
隻見耿柔猛地一蹬腳,毫無預警的突然起身。
然而,她所殷切期待的哀号聲并沒有如預期的從楚皓平口中逸出。
機靈如狡兔的楚皓平怎麽可能會錯過她眼中的算計光芒呢?
算準了耿柔起身的時刻,他早一步佯裝起身嘔吐來閃避。
耿柔一怔,除了因計謀失敗而感到失望外,更有著不解的震驚。
楚皓平明明是個體弱多病的人,怎麽會有那麽俐落的反應來逃過她的算計呢?
作态的乾嘔了幾聲之後,楚皓平再度躺回她的大腿上,這會兒還更嚣張的将臉埋在她的兩腿之間,吓得耿柔如坐針氈、汗如雨下。
「你……你……你做什麽?」她結已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毀了、毀了,難道她堅守了十幾年的貞節就此不保?
「真糟糕,我的胸口好悶、頭好暈,不行了,再這麽下去我真的會吐出來。
」他埋首在她的大腿間,咕哝不清的說著。
嗯,她身上有著屬於少女該有的綿柔輕軟與淡雅馨香,讓他頓覺通體舒暢,彷佛置身在雲端,那麽悠然自在、那麽輕忽飄蕩。
女人的身體都像她這般甜美誘人嗎?
「想吐?!」耿柔驚恐的瞠大了如星美眸。
「幫幫忙,你可千萬别往我身上吐。
」
「惡!」他假意的乾嘔一聲。
「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
」
「那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