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苓隻覺得,再次出院回家的任子揚變得怪怪的!
可她實在是因為太過欣喜于這種失而複得的感覺,以緻在這兩周來,她幾乎淪為他的私人奴隸了。
“小苓——幫我做這個……”
“小苓~~怎麼沒有幫我做那個……”
“小苓!你怎麼沒聽我的?!”
兩周下來,顔苓像是回到跟他初識的第一個月,被他奴役得不亦樂乎;而更令人詫異的是,她卻全然無所覺!
直到——
“子揚,我們今天該回醫院複診。
”顔苓可沒忘記老醫師的交代。
“明天再去。
”任子揚一口就回絕了。
“那怎麼行!”顔苓才不肯讓他随便找借口不去看醫生,“你的失憶狀況一直怪怪的,醫師特别交代你一定得回去複診。
”
但說者無心,聽者卻有意!
任子揚一聽到顔苓的話,當下吓出了一身冷汗。
莫、莫非自己早就被她瞧出什麼端倪,教她發現他的失憶早就好了,卻仍在她面前裝神弄鬼的?
“誰、誰理他!”使出賴字訣。
“快去穿衣服。
”雖是這麼說,顔苓已很任勞任怨的替他換衣物,“咦?你怎麼一身汗?就說不對勁,我們今天非回去複診不可!”
身體的事非同小可,沒得商量。
任子揚幾次悄悄打量顔苓,發現她是真的沒發現他的異狀,還對這近兩周的小女奴生涯過得如魚似水,這才确定自己并未被抓包。
但他還是防患于未然的說:“可我覺得自己好得很,幹嘛再去醫院?”
“因為我們要去醫你的失憶症啊!”顔芩有耐心的解釋道:“因為你的頭曾受到重創,所以,我們得去确認你的病情發展得如何。
”
她關心的口氣讓他動容。
“而我,要确定你已完全康複,我才不會有愧疚感。
”
“我已經好了。
”他老實說。
但她卻沒将他“安慰”的話語放在心上,“那就去複診,得到醫師的确認。
”
唉~~看來他是逃不過了。
但轉念一想,他都可以騙過顔苓,讓她半點懷疑都沒,那他不見得騙不過醫師,任子揚這才勉強答應,“奸吧!但我就隻去這一次。
”
隻是,顔苓才沒做出承諾呢!
在她的想法裡,她非看著他完全恢複不可。
※※※
“很好啊!”老醫師笑笑的說。
但任子揚很确定自己從老醫師的眼裡看到了不懷好意的笑,他有點緊張的提議,“小苓,我突然有點事想跟醫師讨論,你可不可以先去幫我買瓶飲料?”
“可我也想聽。
”她不想錯過有關任子揚病情的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