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你不會以為一百五十萬這麼容易賺吧?”
他根本沒有資格說那句話,她比他更了解賺錢的艱辛。
“你的要求太過分了,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跟在你身邊。
”
“我沒說過讓你跟在我身邊,我隻是讓你二十四小時待命,以随時服務我的‘需要’。
”
他傲慢的語氣讓人為之氣結,她是絕對不可能辭職的!少一份工作對她影響太大了,但她并不打算争辯,至少在拿到支票之前不能,看來她也變得狡猾了,林潔怡自嘲的想。
“我會辭掉酒吧的工作,這樣可以了嗎?”
“給我你的銀行帳戶,我今天會把錢彙進去。
”
他的承諾讓林潔怡當下松了一口氣。
“謝謝。
”她東翻西翻的想找張便條紙,卻怎麼也找不到。
這是什麼廉價旅館,居然連張便條紙都舍不得給?
她幾乎可以想見他臉上嘲弄的表情了,林潔怡困窘地拿出面紙,小心的在上面寫下銀行帳戶,交給他。
“還有你的電話号碼。
”
電話号碼?她呆滞的表情又引來他的嘲弄。
“不然你以為我該怎麼‘傳喚’你?心電感應嗎?”
老天,他難道就不能說話不帶刺嗎?從前她認識的邵祈烨是個溫柔熱情的人,現在的他卻變得剛強而冷酷,他說最刺人的話,做最輕率的動作。
難道時間真的會讓一個人改變這麼多嗎?還是他隻是針對她?
林潔怡不願将家裡的電話号碼留給他,唯恐被傑生接到,所以隻好将何佳惠的行動電話号碼留給他。
她的猶豫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真的是你的電話号碼?”
當然不是了,她哪裡有錢辦行動電話?“你怕我騙你嗎?”
“這不是你最拿手的嗎?”他諷刺的冷笑。
“不過就算是假的也無所謂,隻要到酒吧一問就可以知道了,不過我想你大概不想讓别人知道你的醜事。
”
如果她做的是醜事,那麼他這個買主也高尚不到哪裡去!林潔怡忿忿的回道:“既然如此,那我可以走了嗎?”
他揮揮手,好像在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我明天上台北,後天晚上十點半到這裡來。
”
“知道了。
”林潔怡憤恨得咬緊牙關,不讓淚水奪眶而出,她沒有時間在這自艾自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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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宕了一個多禮拜的心,終于落地了。
林潔怡握緊手中的支票,整個心酸楚的揪痛着,就連她自己都覺得卑賤了,邵祈烨又怎麼可能不輕視她?
她繼而甩甩頭,她又何必在乎邵祈烨怎麼看她?
難道她還奢望他會重新愛上她嗎?
别傻了,林潔怡,他對你早就毫無感覺了,就算有也隻是不堪的恨意和輕蔑罷了。
但她心中隐約的那股痛楚是什麼?
林潔怡苦澀的笑了起來。
是什麼都好,她不在乎,她唯一在乎的是傑生,隻要他沒事,這就夠了。
林潔怡将支票交給迫不及待依約前來的婦人,她臉上貪婪的笑容令人惡心得想吐,林潔怡連一分鐘都不願意多留的立即離開,從今以後,她不想再和那個女人有任何的接觸。
雖然解決了一個麻煩,卻還有另一個難題等着她,她實在不知該如何向傑生解釋自己徹夜未歸的行為。
其實就算不說,傑生也未必知道,她本來就上大夜班,不到清晨不回家,但她怕的是如果邵祈烨留她到中午,那麼她就連家都回不得了,一次、兩次或許還可以搪塞過去,但次數多了,傑生不免會懷疑。
苦思半天,林潔怡決定除了部分保留之外,還是盡可能的實話實說,免得到時候還要編更多的謊話來圓謊。
一回到公寓,林潔怡忐忑不安的來到弟弟的房間。
“傑生,你有空嗎?我有些事想告訴你。
”
“當然有了。
”林傑生合上書,笑着問道:“什麼事?這麼慎重其事的樣子。
”
“也沒什麼,隻是我打算暫時停止酒吧的工作,飯店那邊請一個月的假好好休息一下。
”林潔怡心想一個月的時間總該足夠讓邵祈烨對她感到厭倦了吧?又或者她太高估自己了?
“真的嗎?”林傑生驚訝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