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恩愛莫忘今夜好,風光不減少年時;
須看兩公陰德報,皇天不負有心人。
且說那雲容不約而來,與程奉欲行雲雨之歡,程牽自是如進口的肥肉,豈能放過,探出大手,又半曲食指,深入戶内,研濡一番,又往來抽送幾度。
雲容被惹得春欲鑽心,哨聲急急。
程奉又将雲容着力摟住,一連親了兩三口,道:“好妹妹,想煞我也!”雲容咂得氣兒難出,怎奈他下面那話兒硬揪揪豎起,将個小腹凹處抵得緊緊的,意欲脫開身去,卻反倒摟了他的頸兒,吐過了香舌來往綢缪了一回。
那雲容像似久曠的人,當下香汗微湧,不住喚道:“親親,速容我受用它罷!”言畢,伊伊呀呀的輕叫。
程奉見他實是熬不得,方才急急褪下自家褲頭,露出那物件來。
雲容玉眸微睜,陡見程奉光溜着身,把那尺馀長的物件看得仔細,不由思忖道:“偌大的物兒,實乃少見!”。
正是:
全恃腰間壯,米調水性人;
所反心所基,甯不夢玉人。
雲容興動,探手撚那塵柄,怎奈程奉口兒不放,死抵于雲容香唇,身兒卻在棍下,如何搶他得住?少頃,程奉口吐丁香,竟探香牝,隻覺内裡濕澀有加,不見一滴氵?水兒!遂将玉股大掰,去那寬寬肥肥的情穴中大吮一回。
雲容當不過,腰肢搖曳,臀兒亂擺,忽然牝中一陣溫熱,一股麗水流将出來。
程奉道:“妹妹陰中水兒多了,倘将哥哥的話兒活活淹死,便該你償命了!”
雲容道:“溺死你個狠心賊。
”
程奉喜極,扯過汗巾将水兒拭淨。
雲容将金蓮架于程奉肩上,亂動叫道:“郎君!速速肏進!裡面定如熱水浸着的蟲窩一般有趣!”那程奉遂扶住yang物,聳身照準妙處戳去。
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