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人!
秦河口吐白沫昏倒在舞台上。
都大手:起來,不要裝死!這樣的把戲,你玩過不止一次了!這樣的把戲,我已經見過許多遍了。
這樣的把戲,糞堆上的屎殼郎都會。
你想用裝死來吓唬我,呸!我根本就不怕!你死了才好呢!你馬上死,一分鐘也不要耽擱!
姑姑急忙上前,欲對秦河進行救治。
郝大手起身攔住了她。
郝大手:(痛苦地)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點。
我再也不允許,你用那種方式,去救治他……
姑姑往左移動,郝大手跟着往左移動;姑姑往右移動,郝大手跟着往右移動。
姑姑:他是病人!在我們醫生的心目中,世界上隻有兩種人:一種是健康的人,一種是有病的人。
哪怕他昨天打過我的父母,今天他突發了疾病,我也要忘記仇恨将他救治;哪怕他哥哥強奸我時突發癫痫,我也要将他推下去進行救治!
郝大手:(身體突然變得僵硬,痛苦地低語着)你到底承認了,你到底還是跟他們兄弟倆都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關系。
姑姑:這就是曆史,這就是幾千年的文明史,凡是承認曆史的,就是曆史的唯物主義者,凡是否認曆史的,就是曆史的唯心主義者!
姑姑:(坐在秦河身邊,将他攬進懷裡,像懷抱一個嬰兒一樣,搖晃着,低聲唱着一首含混不清的歌曲)想起你我心痛欲碎……想起你我欲哭無淚……想寫信找不到你的地址,想唱歌記不住你的歌詞……想親吻找不到你的嘴巴,想擁抱找不到你的身體……
一個身穿綠色小兜肚(兜肚上繡着一隻青蛙)、頭皮光溜溜猶如一塊西瓜皮的孩子,率領着一群坐着輪椅、拄着雙拐、前肢上纏着繃帶(由兒童扮演)的青蛙,從那個幽暗的洞裡鑽出來。
綠孩子大聲喊叫着:讨債!讨債!“青蛙”們發出嘎嘎咕咕的叫聲。
姑姑一聲慘叫,扔下秦河,在舞台上躲閃着那個綠孩子和那群青蛙。
郝大手和清醒過來的秦河抵擋着綠孩子與青蛙們的攻擊,保護着姑姑下場。
綠孩子與青蛙們追下。
——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