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令。
四名親衛懶洋洋向邊令誠拱了拱手,口稱“誤會”,就又抱着膀子站到賈昌身後去了。
邊令誠氣得火冒三丈,奈何此刻有求與人,隻好笑着回應道:“不妨,不妨,邊某理解他們護主心切!是邊某剛才魯莽了,不該那麼用力拉扯賈大人!”
“老邊你也是!”賈昌得着便宜就賣乖,“什麼話不能慢慢說,非沖過來把我扯個大跟頭。
就我這兩尺半的身子骨,哪經得起你那麼折騰。
算了,既然是誤會,咱們就都别計較了。
走,到我那喝幾盞去。
剛剛叫小的們弄了隻狗來下鍋,滾上三滾,神仙都流口水!”
“我,我真的有急事找你!”都到這節骨眼上了,邊令誠哪裡有心思跟賈昌去吃上不得席面的狗肉。
跺了跺腳,高聲強調,“是關系到你我性命的大事。
他們不肯讓我進去,你跟張留守關系近,麻煩替我帶句話給裡邊的人,就說…..”
“關系到你我性命?!”賈昌用令箭掏了掏耳朵,滿臉狐疑。
“怎麼可能關系到你我性命?!我又沒得罪過什麼人!況且我不過是個玩雜耍的侏儒而已,到哪裡不是玩啊!”
“可,可郭子儀根本沒打算放咱們活着離開!”邊令誠唯恐自己無法說服賈昌,接連放起了狠話,“他如果真心想放咱們走,就不該限定十日的功夫。
他如果真心想放咱們走,就不該說不管王明允那厮的私人恩怨。
你以為跟王明允那厮有仇的,就邊某一個麼?他和他麾下那些弟兄,家不是在長安城内,就是在渭水邊上。
京畿道被咱們糟蹋成什麼摸樣,你又不是不清楚。
這毀家亡國之恨,他肯輕易放下麼?”
“不至于吧?!”賈昌眨巴着圓溜溜的大眼睛,滿臉茫然。
“老邊你可别吓唬我。
我個子小,膽子也小。
那王明允我見過,挺大氣的一個人啊。
當年為了宇文至的事情,我還給他幫過忙呢!”
不提宇文至的名字還好,一提起來,邊令誠更是氣急敗壞,“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誰還會記得?若說對宇文至那厮的好處,誰及得上大燕國雄武天子。
可雄武天子才西去沒幾天,姓宇文的就慫恿着田承嗣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