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的問題可以慢慢再想,眼前的事情确是耽誤不得。
在漫無邊際的談談說說中,時間很快過去。
三更天到,宋武叫醒麾下弟兄,換了叛軍将士的裝束,上馬出發。
前院的大廳裡,還有不少人在徹夜賭博。
花園附近的小樓上,也有幾名官員在繼續尋歡作樂。
都知道大燕國已經日薄西山了,所以都抓緊最後機會醉生夢死。
以免離開長安之後,在生命中留下太多的遺憾。
沒人注意到宋武等人的離開,包括一些徘徊在附近街道的巡夜士兵,也對賈府半夜送人出門司空見慣。
為了掩人耳目,賈昌特地在宋武極其麾下精銳身上,潑了很多酒水。
這樣一來,就更令巡夜的士兵相信,是某位高官喝完了花酒,帶着貼身衛隊從賈府返回。
更不願意上前多事,以免惹得對方暴怒,将自己拉到路邊白挨狠揍一頓棍子。
轉眼過了市易署,糧庫已經遙遙在望。
賈昌和宋武正在暗自慶幸好運,忽然間,斜刺裡沖出一大隊衙役,手持木棍、鐵尺、鎖鍊、火把,氣勢洶洶攔住了大夥的去路。
“什麼人,居然敢半夜在街上縱馬?你們眼還有沒有王法?!”帶隊的捕頭長得五大三粗,抖擻着滿臉橫肉怒喝。
“瞎了你的狗眼,連老子都敢攔!”賈昌的心髒猛地往下一沉,随即擺出一幅怒不可遏的姿态,揮鞭戟指,“你他娘的不認得老子,還不認得老子身上的衣服麼?趕緊帶你手下的人滾開,否則,休怪老子不客氣!”
“賈,賈大人…..”滿臉橫肉的捕頭被罵得氣焰全無,點頭哈腰地賠罪,“您,怎麼會是您老人家?看我這事兒鬧得!真是該打,該打!”說這話,他象征性地抽了自己兩個嘴巴,身體卻一點點往前湊,“不過小的也是沒辦法,上邊最近盯得緊,叫弟兄們提防有宵小趁火打劫。
您老看看,是不是擡擡手,随便給小的個說法,也好讓小的好像上面交代!”
“滾!”賈昌把手中令箭往外一亮,“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