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仁不讓地反駁。
胡楊隊長說:“他們始終在咱們的視野外遊動啊。
不在咱們的射擊範圍啊。
”
西米他們在樹屋裡聽到唐敏說話的時候,陸有才這才把兩個女性都打上了勾。
胡楊隊長的聲音馬索聽起來,又搖了搖頭,表示無法分辨。
西米說:“太好了,太好了,他們四個在一起,這樣就不用擔心了。
胡子,你可以前移五十米。
對,那裡視野好。
”胡子下了樹,悄悄地往前靠。
卓木強巴聽到了林中傳來的聲音,他低聲說:“情況不太對啊。
法師,法師,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亞拉法師說:“我繞到了他們三點方向,我打算探查他們樹屋裡還有多少人。
”
西米遞了個眼神,林認和雷波拿着槍走出去了。
兩個人剛走出掩體,樹屋就聽到揚聲器裡面說:“又有兩個陌生的面孔。
”西米和馬索驚恐地對望了一眼:啊,對方已經離他們這麼近了!他怎麼做到的?西米說:“他就在外邊,已經看到你們了。
小心!”
陡然間,一顆照明彈升起來了。
黑夜被照地如同白晝。
黑暗中一時人都承受不了。
緊接着是槍聲。
隻聽亞拉一立身,似乎他又遠遁了。
呂競男說:“聽,是法師的方向。
他又被發現了。
奇怪啊。
”
她看了卓木強巴一眼,兩個人幾乎同時說:“散開!”
照明彈似乎發出了總攻的号角。
四個人剛剛散開,一顆子彈就落在了四個人的中心,接着就是哒哒哒哒哒……自動步槍的聲音。
林子裡似乎到處都有敵人,四面都受攻擊。
他們有時也還擊。
但是,明明看到敵人中彈了,卻跟沒事人一樣。
防彈衣?卓木強巴心中一涼。
他們過于低估敵人的實力了。
卓木強巴和唐敏藏身在一棵樹下。
“你沒事兒吧?”
“嗯,還好。
”
“我左,你右,敵人在身後五點和七點鐘方向。
”剛一探頭,就被兩梭子子彈打回來了。
卓木強巴說:“他們怎麼,他們怎麼就像看穿了咱們的戰術啊?”
“要不上樹吧?你掩護我啊!”唐敏說着,呂競男說:“爬下,别擡頭,樹上有敵人。
”
胡楊隊長說:“怎麼着,怎麼着,咱們給包圍了?這,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啊?”
“小心,是閃爆!”亞拉法師的聲音又傳過來:“我被人追地很緊,你們自己小心。
”随後是短暫的沉默,夜風靜地讓人心寒。
敵人正在不動聲色地靠攏着。
樹上的胡子單眼瞄着,小聲說:“達傑,達傑,在你的前面十步,就在那棵樹的後面,至少兩個。
”
達傑從草叢中探出了頭,他獰笑着用嘴叼開了手雷的插銷,用力扔出去了。
卓木強巴和唐敏從樹後滾出來,迎接他們的是一排子彈。
草叢太深了,子彈隻能跟着草動的方向走,不知道是否命中目标。
不過樹上的胡子看地清楚,他把步槍換成了點射,一顆顆的子彈朝草叢中的人影射。
卓木強巴和唐敏慌忙地躲避着流彈,連敵人在什麼方向都弄不清楚。
呂競男抓住了空隙從樹後閃身出來,朝達傑的方向射擊。
同時扔出了手雷,隻是達傑早就避開了。
丁明有和布萊特一直守護着那棵樹,就等着呂競男他們現身了。
同時胡子也掉轉了槍口,瞄向了呂競男,卻發現了正準備悄悄繞離戰場的胡楊隊長,然後就用子彈把他逼回去了。
呂競男跟胡楊隊長被壓制在了樹後,卓木強巴和唐敏被夾在一塊巨石和一棵樹的中間,一時無法突破。
卓木強巴伸手向後一摸,摸到了一顆圓溜溜的網球,那是一顆吸引彈。
他向唐敏打了一個手勢,指明了方向,扔出了吸引彈。
那顆吸引彈在空中就開始發光了,由弱變強,發出了嗡嗡的振翅聲。
連西米他們的監聽設備都受到了幹擾,發出了卡拉卡拉的電流聲。
達傑等人更是莫名其妙地看着空中這個突然出現的會發光的玩意兒。
“啪!”黑暗中不知是誰一槍打落了吸引彈,但是這短短的時間,讓卓木強巴赢得了寶貴的隐蔽的時機。
他和唐敏離開了原來的位置重新埋伏好。
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