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飲燦黃色的香槟,一手簽署将近十億美元的投資計劃書。
“五、四、三、二、一……起飛!”
耳畔女子的低喃聲吸引宮拓的注意,他側過俊臉,凝眸那一抹貼附在窗上好奇汪視窗外景色的窈窕身影……
他到現在還無法解釋自己究竟為何會同意這個陌生女子的要求,帶她一起離開新加坡。
心軟?不可能,他的心是著名的冷硬,不懂何謂心軟。
同情?那更可笑。
那麼究竟是為了什麼?他竟會做出這種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決定。
難道……
他真的如那些幹部欲言又止的暗示——迷戀上這個女子?
宮拓注視楚茜的眸光倏地轉為深邃。
有這個可能嗎?因為她長得和西雙如此神似。
“宮拓?你幹麼這樣看着我?”楚茜在他面前揮揮手,吸引他出神的思緒。
他睇了她一眼,撇開俊臉。
“真的跟我去台灣?”
“飛機已經起飛了,現在說後悔太晚了吧?”
她巧笑倩兮的臉龐神奇地淡釋了他臉上的冷峻。
“你到底是誰?”
“楚茜,昨天我就跟你說過了,你忘了?”她對他淘氣的一笑。
他驟然蹙眉,“你知道我問的是什麼,我要你的真實身份。
”
她到底在躲避什麼?為什麼會狼狽的出現在新加坡的街頭?為什麼會體力不支的暈厥倒地?又為何如此堅決的要求和他一起離開新加坡呢?
這女子跟着他,不是為了去台灣。
他看得出來,她隻是一心一意的要遠離新加坡。
她想躲開誰?為什麼而逃避?
楚茜眨眨眼,仿佛對宮拓的淩厲注視和不容推拒的詢問渾然未覺。
“西雙是誰?是你喜歡的女孩子嗎?她是不是很漂亮?竟然讓你這個大老闆不顧一切沖下車就隻為了找她……”“不關你的事!”一聽到西雙兩字,宮拓像踩到地雷似,語調上揚,口吻異常嚴厲。
楚茜伸了伸舌,“同理可證。
我不過問你的事,你也别調查我,OK?”
宮拓睨了她一眼,“你八成忘了一件事——現在是你有求于我。
”
小氣!拿這個威脅她!楚茜氣嘟了嘴,狠瞪他一眼。
他不以為意的瞥了她一記,轉而将注意力調向手中的巨額合作計劃書上。
他錯了,宮拓暗忖,這女人雖然和西雙有着極為相似的外表,但是她的個性絕對和沉靜溫婉的西雙不一樣。
“好嘛,我告訴你實話,但是你要保證,到了台灣絕對不丢下我一個人喔!我根本沒有地方可去。
”
“說。
”
“我逃婚。
”
宮拓側頭睨睬她。
楚茜重重颔首,“我從未婚夫那逃出來的,我不要跟他結婚,至少不要現在,因為他的心中還有别的女人。
”
她落寞幽怨的神情竟沒來由的牽動他的心!
太相像了!他似乎也曾在某個時間、某個地點看過西雙露出這樣的神情……
刹那間,宮拓仿佛将眼前的楚茜和他心底深深埋藏的那一抹溫婉倩影相重疊。
他此時滿腦子隻想,如果他有能力,絕不讓西雙露出這種哀傷落寞的表情,絕不!
“别給我添麻煩。
”他冷冷的丢下一句,算是妥協了。
他同意了?!“我不會、我一定不會!”楚茜歡天喜地的拉着他的西裝袖口保證道,俏臉滿是喜出望外的雀躍。
高興了一會兒,見宮拓沒想多說什麼,兩人間倏地一陣沉默,她也不以為意,徑自看向窗外風景。
看着窗外隐約可見的陸地和深藍色的大海,楚茜這才真正地意識到——
自己真的離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