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見過像你這麼少根筋的女人,早上家裡才發生火災,傍晚竟然就有心情跑來工作,還有心情作白日夢,你這個人到底是怎麼了?”
“我——”
“我看你一定不隻少根筋這麼簡單,你是腦袋有問題。
有誰家裡發生火災,還睡得著,還能作夢遇見帥哥,而且還有心情在醒來之後,興緻勃勃的拿作夢的事來宣揚的?你是不是打擊太大,精神錯亂了?”
“我沒——”
“不,我看你根本就是瘋了,不隻是精神錯亂而已。
如果不是瘋了,那你根本就是個呆子、神經病,我真的是快要被你給氣死了啦!”
小朱氣喘籲籲的瞪著安萱,有種快被她氣到腦溢血的感覺。
她之前為什麼會覺得這個笨蛋可愛呢?她是不是跟她相處久了,所以也被她的笨蛋病毒給傳染了而不知不覺呀?真是氣死她了啦!
“小朱,你為什麼要這麼生氣呀?房子被燒掉的人是我,不是你不是嗎?”安萱眨了眨眼,忍了好久,終于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原來你還知道房子被燒掉的人是你,不是我呀。
”小朱諷刺的說。
“我本來就知道呀。
”她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認真的說。
“你……”小朱差點被她氣得七竅生煙,說不出話來。
“你是笨蛋呀,難道聽不出來我剛剛是在諷刺你嗎?我真的是、真的是快被你氣死了啦!”
“對不起。
”雖然一直搞不懂她到底為什麼生氣,不過安萱決定還是先道歉再說。
“你……”小朱蓦然決定不說了,免得真把自己給氣死。
“你先告訴我,你昨晚睡哪兒?”她知道安萱的家人全住在台中,她是自己一人上台北打拚。
“滕璎家。
”
“滕璎?誰呀?”
她怎麼不知道安萱有一個名叫滕璎的朋友,而且好像也沒聽她提起過這麼一個名字……不對,說沒聽她提起,怎麼她又好像聽過呢?這個滕璎到底是什麼人呀?小朱一臉懷疑的看著她。
“他就是我剛剛一直想跟你說的那個大帥哥,也就是我的男朋友啦。
”安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男朋友?”小朱倏然大叫一聲,吓了她一大跳。
“你什麼時候交了男朋友,我怎麼會不知道?”她嚴厲審問她。
“昨天晚上交的。
”安萱有些羞澀的說。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你和我一起上班到半夜兩點,你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去交男朋友呀?你别胡說八道了。
”小朱叉腰道,壓根就不信她說的話。
“我說的是真的,我是在昨天下班之後,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他的。
我因為緊急煞車跌倒,然後車壞掉又碰到一個色狼計程車司機,幸好有他出現,我才得以獲救。
”
“安小萱,我看你幹脆改行寫小說好了。
”小朱嘲弄的撇唇道。
安萱一呆,然後認真的對她點頭承認,“其實我有在寫喔,小朱,可是才寫了一半而已,沒想到昨晚會發生火災,把我的稿子全都燒掉了。
”她說著忍不住長歎了口氣。
小朱瞪著她,突然有股想伸手掐住她脖子的沖動。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在諷刺她,而不是在給她建議呀?真是快被她氣死了!
“廢話少說,你昨晚到底住哪兒?”她朝安萱瞪眼問道,打算如果她真的無處可去,就叫她暫時到自己那裡去住,反正她住的地方還滿大的,多一個她也不會擁擠。
“就滕璎那兒嘛,我剛剛已經說過了。
”
“你再跟我開玩笑的話,待會你即使跪下來求我收留你,我也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