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
”她在親吻他的空檔悄聲嗫嚅,“你還沒愛我,哪來的孩子?”
宋飛鳴完全沒聽見她的話,因為她的主動讓他踩不了煞車,而她的甜美柔軟更讓他瘋狂不已!在親吻與卸除衣服的過程中,他粗淺濁重的呼吸與她的嬌喘輕吟交織成純愛的圓舞曲,在兩人世界裡譜出歡愛的絕美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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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路亞、贊美天主,阿門
尚喜芙終于得償夙願地卸下宋飛鳴身上寒冰玄鐵所鑄成的貞操帶,還順利地扳開了他緊閉如蚌殼的雙腿,見到了可愛的小飛鳴……
一身慵懶的枕躺在他寬闊的懷抱裡,她倦累地把玩他厚實的大手。
難怪真鳴那麼喜歡埋在女人懷裡,因為直到此刻她才了解,這其中所帶來宛如狂暴雨般的歡愉竟是如此地銷魂蝕骨。
而最重要的是,她是在心愛的男人懷裡。
不是任何人,而是宋飛鳴!
“喜芙。
”
“嗯?你沒睡着嗎?”她在他懷裡翻身迎視他的臉。
初嘗雲雨的她,小臉蛋寫着明顯的倦容,彎彎的眉睫間卻是蘊含神秘妩媚的光彩,既純真卻又叫他不由得眩目!
“你一直沒出聲,所以我還以為你睡了。
”她嬌媚含羞地伸手撫摸宋飛鳴飒氣的雙眉,卻被他伸手扣住。
她的笑容漸漸隐沒,困惑地望着他沉肅的神情。
“你不高興嗎?“是不是她剛才表現得不好?可是不能怪她啊,她并沒有經驗。
“為什麼要對我說謊?”
“嘎?”她将眼一睜。
宋飛鳴捏握她小手的大掌微微施力,“你不可能懷孕,喜芙,因為你是處女。
”
她可知道,當他在難以遏抑的情欲激昂之際赫然發現這件事時,心中有多震驚嗎?
“我是處女不好嗎?”來了,質詢大會開始了。
可是尚喜芙并不怕他,因為從古至今、從小到大,宋飛鳴沒有一次能夠成功的質詢過她!她意帶挑逗的伸出青蔥玉指輕輕拂刮他的臉,撫過他的額、眉,接着來到他緊抿的嘴唇間盤旋。
呵呵,她主動得好像個蕩婦。
可是她并不在乎,尤其當她知道宋飛鳴比她更不在乎的時候!
迅速将整件事前後連貫,宋飛鳴終于恍然大悟。
“老天,你這個磨人精!”他飛快扣住她的手猛然翻身攫吻她的唇,雖然飽含懲罰意味的怒氣,卻依舊不失他對她慣有的寵溺與疼惜。
這丫頭注定将他吃得死死的嗎?竟敢聯合真鳴這般要弄他!
“表……表飛鳴,人家……”尚喜芙嬌喘着在他的狂猛攫吻中嘤咛開口,“人家的身子還……有點痛……”
他立即退開她的唇,手指溫柔撫觸她被吻腫的雙唇,但開口的語氣卻是矛盾的愠怒,“你難道就沒想過我也會痛嗎?心痛,為了你撒的謊而心痛!”
“不這麼做,你怎麼會松口說愛我?”
“你……”
“别說話了。
”她吻他的唇,紅通通的小臉蛋猶如晚霞一般,寫滿無比的嬌媚與羞怯,接着,她緩緩将身體往下移,“我要跟你好好打一下招呼!”
沒多久,柔美昏暗的房間裡就聽見宋飛鳴按捺情欲的吸氣聲……*****
幸福的日子當然很甜美,尚喜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