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磨蹭半天還沒進攻得分!不過,打死他也絕不承認——她在他心中所造成的“特别”。
“真鳴,你想這輩子你真會有一次真心的去愛一個女人嗎?”
“怎麼?”宋真鳴意興闌珊,但依舊維持淺淡笑容,“想感化我這頭俊美的種豬啊?”呵,他可沒忘了這丫頭平常是怎麼罵他的。
“不是啦……”
“可愛的喜芙,現在應該不是關心我的時候吧?如果你真想當我的嫂嫂恐怕還得加把勁了!我記得你這輩子惟一的宏願,不是要在大學畢業之後嫁給我老哥嗎?”
“對啊!”一提起這件事,尚喜芙就滿臉凄苦,“我已經跟他求婚好幾次了,可是表飛鳴就是聽不懂。
”
“對付我那個呆頭鵝老哥啊,你的招數如果太溫馴平淡是沒用的。
必要的時候就給他一記震撼教育,或許還有效一點!”
她冀盼地仰起螓首,“像是什麼?”
“獻身。
”
尚喜芙又羞又驚的倒抽口氣,“這種傷風敗俗的招數你也敢講?!”
宋真鳴遺憾地搖頭,“我看你這輩子大概出嫁無望了。
”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想詛咒我啊!”
“我又不是叫你主動獻身,我是在教你強迫我老哥獻身給你。
這兩者之間是有差别的!”
尚喜芙狐疑地望了他一眼。
“差異在于由誰主動。
”他進一步釋疑,“有些男人……我當然不是在說我。
像我老哥,他潔身自愛、守身如玉,要脫下他的褲子就像要解開烈女身上的貞操帶似的,簡直難如登天。
”
“可是……”
他飛快開口堵住尚喜芙的話,“可是要是男人,就一定會有沖動。
相信我,這種性沖動就跟男人的賤骨頭一樣,都是與生俱來的。
可愛的喜芙,你如果想當我的嫂嫂就要先拐我老哥上床,想拐我老哥上床就得挑起他難得的沖動。
懂了嗎?”
“真的是這樣嗎?”尚喜芙問,她邊走邊陷入自己的想象。
頭頂上燦爛耀眼的陽光,實在和她此刻腦海裡的限制級畫面大相徑庭,她開始認真思索起這個建議。
可是!
“這是最好的方法了,難得我這麼熱心的提供意見,你就别懷疑了行不行?”
她仰起頭瞅着身旁的宋真鳴,“你這麼熱心到底有什麼目的?”
他作出心痛的表情,“真沒良知!竟然質疑我的用心?我隻不過是希望拉你一把,讓你早日成為我的嫂嫂罷了!”
“真的?”
“真的……”才怪咧!實在是因為最近生活太平順,簡直到了無聊的地步,慫恿沒心機的喜芙去跟老哥鬧一鬧,這樣他才有戲可看啊!
而且,坦白說他也挺好奇的,不知道他老哥的“小飛鳴”到底能不能用?鐵錘太久沒用會生鏽,同理可證,小飛鳴如果關太久,會不會飛不起來啊?不好,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跑一趟泌尿科替老哥拿一些威而鋼回來備用好了。
老哥,哪天夜裡你如果和喜芙爽到了,千萬别忘了我這個做弟弟的啊!記得過程講出來兄弟分享一下。
走在太陽下,宋真鳴簡直要被自己兄友弟恭的偉大情操而感動落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