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好?至少告訴我你現在到底在想什麼!”
“……我在想她為什麼要引誘我?”看着酒液在透明酒杯中晃蕩,宋飛鳴心頭卻想着昨晚尚喜芙的反應。
是的,他确定她企圖誘惑他。
可是為什麼?喜芙喜歡的人不是真鳴嗎?她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引誘他呢?
昨夜一整晚,宋飛鳴完全無法入睡!因為被猛烈的欲火給焚燒得沒有半點睡意,有的也隻是純然的生理反應。
冷水澡不知道沖過幾遍,冰塊也吞了兩三包了,沒用就是沒用。
這輩子活這麼久,他還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小飛鳴竟然能夠讓他如此驕傲!
可笑的是,喜芙對他做的隻是在餐桌底下蹭蹭他的腿,在他面前吃幾根香腸熱狗——而他,活了三十二年的宋飛鳴,卻整整為她折騰了一整夜!
然而在徹夜的燥熱難耐中,他卻不得不開始懷疑,喜芙……真的愛真鳴嗎?或者是他這個做哥哥的弄錯了!
繼續轉動手中的酒杯,他不理會身旁韋永華的唠叨喳呼,繼續深陷在自己的思緒裡。
隻是,不确定的心情中,不可否認的帶了一絲絲冀盼的甜蜜。
理智雖然呐喊着不可能,内心卻不由自主地想期待;有着淡淡的欣喜雀躍,卻也帶着深深的惟恐受到傷害。
此時此刻的宋飛鳴,懷着如履薄冰的脆弱,期待尚喜芙下一步的反應。
***“……最後,必須補充強調的是,目前子宮頸癌的根治術因為手術範圍廣、創傷多,非常容易發生并發症與副損傷。
所以施行這種手術必須在醫療設備齊全、手術醫師技術熟練的狀況下,才能保障手術的成功機率。
”
講台上,作下最後結論的宋飛鳴收起指揮棒,順手關掉手邊的投影燈,點頭示意一旁的助手打開電燈開關,整個研讨會場立刻進入一片明亮。
“請問在座的各位有任何問題嗎?”
站在兩三百名婦産科的醫師面前,他沉着穩健的昂揚神采間帶着淡淡的謙遜,卻絲毫不減他溫文氣質中的專業與權威。
五十多歲的何院長舉起手,接過服務人員遞上的麥克風,沉着嗓音開口,“宋醫師,請問你聽過氟尿嗳唬嗎?”
此時,底下的醫師們開始議論紛紛,交頭接耳地詢問起來。
何院長顯然是有備而來,志得意滿的模樣擺明了想讓講台上的宋飛鳴當場難看。
他要破除醫學界盛傳的什麼以神話!可笑極了,醫師就是醫師,哪有什麼神話存在?其中最讓他生氣的是,為什麼締造神話的人不是他們這些見識廣博的醫師,而是那四個年輕稚嫩的小後輩!
“宋醫師,你該不會是沒聽過這種藥物吧?”
台上、台下都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講台上的宋飛鳴還未開口回應,坐在台下的董翔集與韋永華已經開始冒汗。
老天爺,當着這麼多的醫師面前,飛鳴到底行不行啊?尤其這家夥最近又頻頻出狀況……
“宋醫師,說話啊!”何院長的聲聲催促已經明顯有些不耐煩。
隻見講台上的宋飛鳴在這一片緊繃氣氛中微笑開口,“關于氟尿嗳唬,事實上晚輩也有稍作研究。
”
“哼!是嗎?”
“但是我并不建議使用在治療子宮頸癌的病症上。
”宋飛鳴神色自若地侃侃而談,絲毫不見怯意,“因為根據臨床實驗,這種藥物在用藥過程中可能會出現嚴重腹瀉,平均每日約五次以上,甚至有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