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事實清清楚楚地擺在那兒,究其原因何在卻使精明敏銳的官員們犯了愁。
而且,公衆又回到了從前的諧和甯靜,把劇院裡發生的奇怪的一幕又一幕統統忘在腦後。
報紙對它們絕口不提,《基康東憶事》對全體觀衆行為舉止的報道也沒有任何含沙射影的地方。
與此同時,即使小鎮又一如既往的平靜,一如既往的佛蘭芒式,你還是可以覺察得到,人們的個性和性情已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你也許會和多米尼克·屈斯托醫生一樣,認為“他們的神經受到了觸動”。
我來解釋一下。
這種毋庸置疑的改變隻會在某種特定的情況下産生。
當基康東人穿過街道,繞過廣場,走過瓦赫河岸時,他們仍然一副冷冰冰、慢騰騰的老樣子。
因此當他們身居家中時,有的人進行體力勞動,有的人進行腦力勞動——有的人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想——他們的家庭生活是沉寂的、沒有生氣的,單調得像杯白開水一樣,一如從前。
他們不會争吵,不會與鄰裡之間發生口角。
他們心跳不會加速,頭腦不會發熱。
這些人通常的脈搏仍然是每分鐘50—52下。
這些古裡古怪的現象,即使是當代最傑出的生理學家也說不清、道不明。
誠然,基康東居民的家庭生活并沒有多大的變化,但他們的社會生活和公共關系卻确确實實變了。
他們在公共建築物裡打過交道沒有?如果打過,那就像高級警官所說的,“情況不太妙”,換言之,正如在那些學者專家的讨論會上、鎮公所裡、學園的梯形樓座上、政務委員會會上,人人都難以名狀地激動不安。
一個小時接近尾聲時,他們的關系開始惡化。
兩個小時後讨論變成了憤慨的争論。
他們血壓升高了,彼此挖苦嘲笑一番。
甚至在教堂裡,那些虔誠忠實的信徒都不能靜下心來聽範·斯泰貝布道。
斯泰貝在布道壇上手舞足蹈,演講時與平日的嚴肅拘謹迥然不同。
唉!結果是使争論比屈斯托與舒特之間的争執更加激烈。
他們沒要求當局于涉,是因為當這些彼此敵對的人們一回到祥和的家中,就将自己對别人的冒犯和别人對自己的沖撞忘了個精光。
那些當事人對事态的嚴重性渾然不覺,他們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
鎮裡的一位至今仍于然一身的、政務委員會30年來一直蓄意取消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