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更談不上輸掉一場官司了。
至于屈斯托醫生呢,他名望很高,腳踏實地。
像他的其他同行一樣,除了對将死的人無能為力外——這是人們的最後歸宿,不論在哪個國度都無一例外——他曾治愈過所有病人的疾病。
在去烏代那城門的路上,顧問與鎮長怕塔樓突然坍塌,便小心翼翼地繞過這塊危險地,然後回過頭來,目不轉睛地盯着它。
“我說它快倒了。
”範·特裡卡西說。
“我也覺得。
”尼克洛斯附和。
“除非用東西支撐一下,”範·特裡卡西補充,“但有這個必要嗎?這可是個問題。
”
“那——确實——是個問題。
”
片刻過後,他們來到煤氣廠門口。
“牛博士在嗎?”他們問。
牛博士經常受到小鎮的頭面人物的接見。
兩人沒等多久便被領進大名鼎鼎的生理學家牛博士的書房。
恐怕兩位顯要人物還得等上一時半會兒。
這麼推斷并不過分,因為鎮長——他破天荒地産生了這種感覺——已有點不耐煩了。
他的同伴和他一樣,也快耐不住性子了。
牛博士終于走了進來,他說很抱歉讓他們久等了,他得批準一項有關于儲氣罐的計劃,還得修複一些儀器。
但一切都進展得非常順利!管道鋪好了,再過幾個月就可以用上電。
兩位要人現在甚至可以看到實驗室裡的最後一截管道。
然後,博士間他有何榮幸值得兩位上門拜訪。
“我們隻是來看看你,博士,沒别的意思,”範·特裡卡西解釋道,“好久不見。
我們出來得不多,我們總是小心又小心。
看到人們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和諧,我非常高興。
”
尼克洛斯望着特裡卡西。
他從沒見過特裡卡西一口氣說這麼多話——至少,他不是不緊不慢地說,而是一句接一句,中間沒有停頓。
他看得出來,範·特裡卡西正在那滔滔不絕地發表着自己的見解呢,而平常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尼克洛斯也萌發出一種想開口的沖動。
牛博士狡黠地盯着鎮長。
範·特裡卡西直到舒服地躺進一把寬松的扶手椅裡才住嘴。
這時他站起身來。
今天是怎麼啦?一種莫名的興奮緊緊攫住了他。
他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