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入公事的女人最叫人厭惡,你不夠資格和我談。
”
“好、好……我不談私情,我以後絕對不将我和你的事情拿出來說,”
縱橫商場、美豔無雙的柯蘭丢不起被踢除合作計劃的面子,更不想因此而錯失宮拓的寵幸。
那一晚叫她至今每每回味不已,宮拓的強橫、宮拓的粗暴,還有他那狂野猛妄……不行!她想要他,想要在他身下臣服的銷魂呻吟。
“宮拓,我求你,我不會再犯這種錯了!你忘了嗎?那一夜你是那麼激情的愛我,你狂野的……”
“夠了。
”
宮拓威凜的嗓音平靜到毫無起伏,不過仍成功地遏止住柯蘭所有的掙紮話語。
他不動聲色地悄然瞥向西雙的側影,可壓根看不見她掩飾在長發後頭的表情。
“太遲了,回去跟王董傳達我的話,想談合作,除非換個人。
”
“為什麼?我沒有犯錯啊,”
他望着柯蘭,挑了挑俊眉。
膽敢對西雙使潑。
這就是她最大的錯誤。
不過他沒再開口多說什麼,徑自往辦公室走去。
看着原本驕傲冶豔的柯蘭如今頹然失神的離開,西雙緊緊閉上眼将小臉埋進掌心中,吸口氣,絲毫抵擋不住心底流竄的酸澀。
她知道宮拓有很多女人,這不是新聞。
他的俊美、他的财勢、他的卓然與傑出不隻她看得見,所有人都看見的!名媛淑女對他的欣賞不用她好奇地從側面去探知,幾乎所有報章雜志都會搶着報導希爵集團總裁這回的新歡是誰、過往的舊愛又有哪幾位。
這些報導總讓她黯然神傷,所以她從來不看。
一如她的感情。
隻要她閉上眼不看,就不知道他現在又有了哪一個女伴;關起心房不去探究,就不會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喜歡他,自己又因為他而受了多少傷。
可是好難呵!
事實終究還是會擺上她的眼前,盡管自己已經逃避地閉上眼。
就像雖然刻意不去思索他和哪些女子有過什麼樣親密的關系,可是她的職務卻總難免會遇到如同方才的這種場面……
身處一旁地聽着别的女人親昵訴說宮拓和她們的關系,暧昧地暗示着他會和她們有過怎樣銷魂快意的夜晚,真是一種神傷呵!
她還能忍受多久呢?她望着自己的小手悄然自問。
她十分珍惜這分秘書的工作,因為這是她惟一能接近宮拓的方法,一旦離開這兒,她連要和他開口交談都需要理由借口。
隻是自己還能忍受多久呢?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她聽見别的女人描述她們和他曾經度過的激情銷魂夜。
每一次的聆聽,都重挫她的心。
她沒有愛上宮拓,沒有。
但是,自己為什麼要感到傷心呢?
矛盾的挫折深深壓抑着西雙的心!
***
宮拓從西雙那溫暖馨黃的辦公室走回屬于自己冷然嚴肅的藍色調空間,雙手撐在桌面上,他靜靜地凝視着那一扇區隔着他和她之間的屏風。
大家都說他冷。
商場上和他交過手的競争同業更給他冠上一個“冷面尊王”的名号。
是貶抑他,還是稱贊他?無所謂,無傷于他。
踩着父親——希爵集團第二任總裁宮轾鋪好的路,身為宮家一脈單傳的獨生子,他自父親手中接掌希爵總裁的職位,向全世界宣示他宮拓在商場上運籌帷帽的專擅能力。
富不過三代?這句話不适用在他身上,因為他就是那個将希爵集團推向跨國企業的首要功臣。
不敢說呼風喚雨,但是他的确擁有叱嗟亞洲政經的能力。
可盡管擁有這些,他卻不能擁有心愛的女人。
宮拓鷹隼般的銳利眸光再度瞥向屏風,聆聽着屏風後頭隐約傳來的鍵盤敲擊聲,他冷凜的俊臉漸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