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能和耿朝諒擔任同學會的主辦人,我和他約好了今天六點半碰面,讨論一下籌辦同學會的細節。
”
西雙淡然說明的口吻隐隐安撫宮拓浮蕩在意的心。
“就這樣?”
“嗯。
我和他也有三年多沒見了呢!不知道他現在好不好?我也有些想念田教授和田師母,好想趕快見到他們。
”西雙愉悅的微笑勾動宮拓的好心情。
他微微揚起嘴角,“田教授他們你就不用擔心了,下個月,他即将出任T大的經濟系主任。
”
“你怎麼知道?!這個好消息我也是剛剛才從教授那兒得知的呢!”
宮拓淡笑,沒開口。
他當然知道,因為這是他吩咐T大的教務主任辦的事。
他沒忘記當初田教授和妻子對于沉浸在喪母之痛中的西雙有多照顧,他們兩人帶給她的溫暖和緩了西雙失去母親後的哀恸與悲傷。
他無法給予她的親情,田教授夫婦毫不吝啬地付出了,也讓他再度看見西雙甜美的容顔。
這分恩情他一直記着,放在心上不曾忘記。
事關西雙,他不能忘。
“你和耿朝諒在哪兒碰面?”撚熄手中的煙頭,他随手阖上敞開的文件夾。
“這附近的咖啡廳。
”
望了望牆上的挂鐘,西雙有些憂心。
糟糕,她再不走就遲到了!
她心急地想開口催促宮拓快點答應讓她先走,誰知他竟然伸手按下内線接通司機。
“把車開到大門口,我要去F大。
”
“宮拓?”她微微愕然地望着他。
隻見他潇灑地轉身抓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那恣意的不羁神态和渾然天成的王者氣勢,緊緊攫住她的眼光。
“走吧,我送你去。
”
“但是會議……”
“花不了多少時間,我回來再繼續。
”
“可是……宮拓,我自己去就行了,别耽誤你和其他幹部的時間!”
“快,你要遲到了。
”
看着已經站在門口等着她的宮拓,西雙放棄說服他的念頭。
就容許自己沉淪一次吧!無法欺騙自己,當她知道他竟然願意放下一室的高級幹部,就為了送她去T大,她的心頭忍不住泛上一縷縷沁甜的暖意。
他這麼做,算是寵她的行為嗎?
自己能這麼以為嗎?
***
坐在車内凝望西雙纖細窈窕的身影消失在咖啡廳門口,宮拓始終收不回眷戀注視的目光。
“總裁,我能開車了嗎?”司機透過後照鏡小心翼翼的詢問。
“嗯。
”
賓士跑車在狹小的巷弄緩緩駛動。
突然間,宮拓的眼神被不遠處停下來的BMW給吸引。
深綠色的高級轎車被霓虹燈映照出它一身嶄新的綠。
宮拓眯起眼,看着耿朝諒斯文的身形自駕駛座走出來,文質彬彬的氣質掩不住他意氣風發的神采。
宮拓俊臉一沉。
想不到經過三年多的曆練,耿朝諒一洗先前大學時代的稚嫩,顯現出一副爾雅學者的出色氣度。
西雙會喜歡上他嗎?
這個可能性像刺一樣地劃過宮拓的心頭,讓他不自覺地蹙起眉心。
忽然間有一股沖動讓他幾乎要開口命令司機停車——他要去将西雙帶走,不讓她和耿朝諒見面。
這時,西裝口袋中蓦地傳來行動電話的钤響聲,他煩躁地接起……
“宮拓嗎?”
他蹙眉。
是楚茜的聲音……她在哭嗎?宮拓這才想起,今天早上楚茜蹦蹦跳跳的到他辦公室裡,一臉開心地笑說她要去逛逛台灣街頭。
“你現在在哪裡?宮拓。
”
“新莊。
”
“新莊在哪裡?”
“不關你的事。
”說了她也不知道。
“你好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