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醒來,卻顯得相當疲倦的樣子,意識昏沉,且不斷喃喃呓語,根本無法溝通。
這種情況持續了幾天。
直到兩天前,她看起來平靜了許多,護士試着和她溝通,但她光看着牆顯得呆滞,問她話她也不回答。
結果方才,她自己主動找到護士,說她想看海,并且告訴我們她的名字,請我們聯絡你。
"
"原來如此……"徐少康點點頭。
"多虧了貴院的照護幫助。
我鄭重表示我的感謝。
"
"哪裡,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
"那麼,如果方便,我想等會兒就去辦理出院手續,帶楊舞離開。
"徐少康邊說邊作勢起身。
"在那之前,我可以先見見楊舞嗎?"
"不急,徐先生。
"院長比個手勢表示還有下文。
"有一件事……我想先和你談談。
"
"什麼事?"徐少康不禁狐疑。
"我們在替楊小姐做檢查時,發現她背部相當心髒的地帶,有個相當深的疤痕。
楊小姐似乎受過很重的傷。
照那痕迹判斷,應是刀劍之類銳利的東西所傷。
而且疤痕相當新,似乎才愈合不久。
"
"怎麼會……"徐少康驚訝得說不出話。
"我們不知道她究竟發生過什麼事,"院長說:"隻能盡我們的職責将我們所知的告知徐先生。
我們曾試着和她談,但她自己似乎也不清楚怎麼回事。
"
"你是說她的記憶發生障礙?"
"我不是這個意思。
楊小姐的精神狀況一切正常。
剛開始的意識混亂可能是身體極度疲憊所導緻。
"
"那麼,為什麼──"
"我們猜想,她可能是不願說吧。
因為這涉及個人隐私,我們也就沒再多問。
不過,站在院方的立場,我們有義務将事情告知家屬。
雖然那不是我們能力所及,但我們希望盡可能做到最好的防範。
"
"我明白。
十分感謝貴院的用心。
"徐少康鄭重表示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