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頂嘴的,否則隻會被削得更慘。
蔣小姐見她沒話好說,這才哼了一聲。
“别再偷懶了,再有一次,我就報告江姐炒你鱿魚。
”
“是。
”小舞垂頭喪氣。
蔣小姐扭着腰,大搖大擺地走開後,陸續有幾個同事走到小舞身邊。
“喂,别洩氣喔!”
“别理那女人,她隻會亂吠。
”
小舞在公司裡的人緣很好,她是有點迷糊,有時天真率直到無可救藥,卻也因為這樣,讓人覺得分外親切可愛,尤其她做事一向認真,又不會跟人斤斤計較。
這是一家小貿易公司,員工大約十幾個人,因為小,所以總務經理也管會計、船務和人事,而小舞直屬于蔣小姐,說穿了,就是全辦公室的助理、總機兼打雜。
經過下午那場瞌睡事件之後,小舞的日子更難捱了,蔣小姐婦似在懲罰她地交給她一大堆事做,讓她忙都忙不完。
下班時間到了,同事們一個個陸續下班,經過小舞桌前都拍拍她的肩。
“小舞,ByeBye。
”
“别太累羅!”
最後連蔣小姐都走了,辦公室隻剩她這區和後面的總經理辦公室燈還亮着。
她正忙着将最後一筆資料輸入電腦,身後傳來關燈的聲音,然後是一串清脆的高跟鞋聲響。
“小舞?你怎麼還在?”
“呃……”小舞擡頭看向來人。
”江姐。
”
江若曦是公司的總經理,是個讓人覺得很舒服、沒有壓迫感的女強人。
“我快好了,你先走吧!我來鎖門。
”小舞說。
江若曦搖頭。
“我等你。
”
小舞在打電腦的同時,江若曦放下名牌皮包,主動幫忙整理檔案。
就是她這樣平易的作風,讓全公司的人都打心底尊敬這個上司。
小舞一向最崇拜她了,也喜歡跟她聊天。
她們一邊做事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着,等小舞完成關機手續,她們一起走出公司大門。
江若曦按下鐵門按鈕,她們一同等待鐵門落下。
“江姐,”小舞偏着頭,眼神有些茫然、有些無措,她問:“你相信有所謂的前世今生嗎?”
江若曦微愕。
前世今生?她從沒想過這回事。
于是她笑着敲敲小舞的額頭,“小女孩還是那麼愛幻想呐!”
小舞摸摸額頭,腼腆地垂首。
她不是愛幻想,而是真的作了那個夢。
相同的夢從她童年時就不時出現;隻是最近更頻繁,幾乎隻要她一合眼,就會重演一回。
她害怕入睡,為的是不想再經曆一次那樣的絕望與恐懼;可是她同時也有一絲期待,為的是想看清楚夢中男人的長相,想解開謎團,知道夢中的自己是如何跟那男子相戀,又為何最後要以死相殉。
“江姐,你認識的人多,能不能告訴我,你知不知道有哪個算命師父對解夢比較厲害的?”
“你真的有興趣啊?”
“嗯!”小舞用力點頭。
江若曦聳聳肩。
”我很少算命,不過聽說南京東路那邊有個師父還蠻厲害的。
啊,對了,”她從手提包裡拿出記事簿。
”上次我朋友抄了這個電話、地址給我,你想去的話,這資料給你。
”江若曦撕下那頁,交給小舞。
小舞将那紙片小心收入口袋中。
她決定要找出答案。
***
請了一天的假,小舞來到算命師父的地方——位于巷弄之中,那幽暗的小屋内有盤香鐐繞,看來十分詭谲神秘。
“宿世的孽緣啊……我看是前世的情愛糾葛太深,要這生來化解。
”
老算命師搖頭歎息的模樣,讓小舞緊張地手心冒汗。
“師父,您可不可以告訴我,我前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還有,為什麼最近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