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樂善好施也要有原則,不能随便地施舍,否則會生反效果,或是增加别人的困擾,或是引起他人的反感。
《增一阿含經》裡即說,不可以對無法生起信仰的人布施佛法,因為會引起他的嗔恨之心。
猶如一個人患有癰瘡,還沒有痊愈,又拿刀子去刺傷,會使他更痛不可忍。
所以,布施是有層次的:
一、施舍真理是上等布施。
佛教認為上等的布施是給予心靈啟發的“法施”,這是許多人最為欠缺的。
一個人即使有再多的錢财、再高的地位,不能明理,不能安心自在,也是貧窮。
真理是每個人都需要的,假如能把真理布施給人,把知識技術傳授給人,則不僅能改善人們的生活,還能開發人們的智慧,以此利益更多的人。
這就是上等的布施。
二、急公好義是中等布施。
當我們看到社會上諸多的不公平,應該勇敢地伸張正義。
看到國家的公益團體、弱勢團體生存困難,也應該給予贊助,助其發展,以發揮社會急公好義的精神。
這是中等的布施。
三、濟貧救窮是下等布施。
有一句話說:“救急不救窮。
”對于一時的急難救濟,猶如雪中送炭,讓急難困苦的人獲得轉圜的生機,是莫大的慈善因緣。
但是,對于恒常的窮困,有時候是救濟不了的,因為這種治标的慈善工作并不究竟。
四、施不甘願是劣等布施。
有的人出錢贊助公益,但是布施之後心裡很苦惱懊悔,或是在别人強迫之下捐款,心不甘情不願,猶如剝去身上的血肉骨髓那樣痛苦。
這種不是發自内心歡喜的布施是為劣等的布施。
佛光菜根譚
無求的布施,端嚴高貴,令人感念;
無悔的布施,身心光明,令人贊美。
人人做警察
一個德國青年住在公寓裡,時刻都開着電燈,另外的房客看不過去,叫他不用時關掉。
青年說:“關你何事?”房客說:“你浪費能源,使國家陷于貧窮,怎麼不關我事?”
在美國,兒童喝完汽水後,把空罐子随手丢棄,老婆婆看了非常不以為然,命令兒童撿起來。
兒童說:“關你什麼事?”老婆婆說:“怎麼不關我事,你亂丢東西,制造垃圾,污染環境,我們社區的房地産會因此跌價,這就跟我有關系!”這位老婆婆就是人人做警察的模範。
社會的治安不隻是法律的制裁,也不隻是警察的責任,應該要全民同心協力。
我們的社會需要道德、良知來規範。
像現在社會上貪贓枉法、假公濟私盛行,怎麼能讓普通小民心悅誠服呢?一些工商企業偷工減料,仿冒造假,又如何取信社會大衆呢?更有鄰裡之間搬弄是非、挑撥離間,朋友之間互相猜疑嫉妒、中傷诽謗、能欺則欺、能騙則騙,在團體則内鬥内行,外鬥外行,如何能模範整個社會呢?如果充滿了愚昧邪見、頑強固執、自私自利的人,彼此你争我奪,經常出現損人又不利己的事,這樣的社會怎麼會可愛呢?
上層團體、大衆傳播媒體以及各種教育機構要共同負起“強國強民”的示範。
如從政者應知自己是公仆,不要做官僚;從事教育者,要知道身教重于言教;醫護人員要視病如親;工人要除私從公;商人要童叟無欺……如果整個社會都能公而忘私、講信修誠、慚愧感恩、相互用愛語贊歎、彼此有情有義,則必能促進社會的和諧,必然能增加國家的動力。
吾人若希望建立一個道德公義的社會,必須“人人做警察”。
警察執行任務,除暴安良,維護公共秩序,但社會之大,不是靠警察就能保衛國家的安全。
欲得維護社會秩序,還需要全體國民,人人都有公平、公義、除邪安正的觀念,個個都要有舍我其誰的精神。
中國人的民族性,凡是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就會不惜一切地訴訟、打鬥、遊行、示威,這表示自力救助;但是換成别人的利益受損,就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不肯奉行公義以盡力保護,樹葉子掉下來也怕打破了頭,這就是懦弱。
其實,人人都負有化導社會風氣的責任,過有道德的生活,社會才能和諧、家庭才能安樂、朋友才能守信、人我才能互助。
現在的社區喊出“守望相助”的口号,過去我們的社會也尊重一些俠義之士,因為他們維護公理正義。
社會是我們的大家庭,我是這個家庭裡的一分子,愛護家庭人人有責,豈可制造家庭的紛亂?所以,人人做警察,人人維護公理正義,這是現代人應該建立的共識。
佛光菜根譚
人人做警察,伸張公理,提倡正義;
人人做義工,守望相助,相互扶持;
人人做善人,服務奉獻,勸人為善;
人人做良民,奉公守法,盡忠職守。
我是佛
佛印禅師與蘇東坡一起散步,看到一座觀音像,佛印立即合掌禮拜。
蘇東坡疑惑地問:“觀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