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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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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會仔細詢問他們的個人生活,甚至會涉及童年時期,接下來再認真研究他們的性格。

    因為他這種辦案方式,蘇格蘭場的同事都稱他為“心理學家”。

     屍體被帶走之前,現場的目擊者都确認了死者正是亨利,然而阿瑟并不願意接受兒子的死亡,他聲稱:“此人似乎跟亨利很像,但他不是亨利。

    ” 悲劇發生的第二天,德魯警官來到了案發現場。

    警方已經檢查過蠟印和案發房間,然而他們的努力沒有任何成果:房間裡沒有秘道,蠟印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迹,窗戶也無法從外面鎖上。

    他們花了很長時間審問阿瑟,向他确認硬币印章的事,但阿瑟的回答十分幹脆:沒人能預知他的選擇,就算兇手會讀心術,猜出了他的心思,那也得絞盡腦汁才能拿到硬币的副本,而且…… 有人提出,兇手有可能制作了一個模具,使用模具制作了同樣的蠟印,但是專家給出了十分明确的答複:蠟印上的圖案确實來自阿瑟的硬币,而不是某個副本或者模具。

    還有一種可能性是,受害者被關起來之後,硬币就被掉了包。

    阿瑟斷然否定了這種可能,他聲稱從那一刻開始,硬币就沒有離開過他的上衣内側口袋,他檢查過很多次。

     幸運的是,阿瑟有無可辯駁的不在場證明:那天晚上九點到十點,也就是法醫認定的命案發生時間,他一直跟其他人在一起。

    當然,阿瑟可以有同謀,他們共同策劃了這樁命案,這也是這樁匪夷所思的案件的唯一的理性解釋了。

     一位父親殺死自己的兒子,這并非奇聞,但在這起事件裡,他沒有任何動機。

    是因為他瘋了嗎?不,阿瑟的神志十分清晰,情緒也很穩定。

     德魯警官到的時候,警方正抓耳撓腮,百思不得其解。

    比起三年前,德魯警官已經發生了很大改變。

    他的臉上總是挂着胸有成竹的微笑,好像隻有他才是唯一能掌握事實真相的人。

    仔細檢查了犯罪現場後,他得出了如下結論: “如果目擊者說的都是事實,那麼隻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種,懷特先生在同謀的幫助下,殺死了自己的兒子,但是我認為這不太可能,因為這太明顯了。

    第二種可能性乍一看也許有些離譜,但還是有可能發生的。

    失蹤三年以後,亨利回到故鄉,來到了拉提梅家,或者說是達内利家。

    他藏身在門廳裡,打暈了拉提梅先生,穿上他的大衣,來到閣樓,以拉提梅先生的身份被鎖在了裡面。

    我們暫時不要去想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然後,他打開窗戶,把兇手放了進來。

    乍一看,從外面走到這扇窗戶似乎無法實現,但其實他可以從屋頂下來,再從另一扇窗戶爬過來。

    兇手在亨利背後捅了一刀,然後原路離開了。

    亨利在死之前,關上了窗戶。

    就是這個看似令人無法理解的舉動,使這樁案件帶上了‘靈異’色彩。

    所有看似不可能的案件其實都能找到最簡單的解釋。

    ” “這頓飯真是太好吃了,簡直是人間美味!我這輩子都沒……” “詹姆斯,别太誇張了!你的贊美有點過頭了,聽起來像是在諷刺我。

    ”伊麗莎白抗議道。

     “親愛的,詹姆斯可沒有誇大其詞,我反而覺得他低估了你在烹饪上的天賦!”約翰加入了對話,“最好的法國餐館都會不惜重金請你去做廚師……” 伊麗莎白難以置信地看了看我們,不知該作何感想。

     慘案發生兩天後,我的妹妹邀請我一起共進晚餐。

    這可是件稀奇事,顯然她很想打探那晚的悲劇是如何發生的,一個細節都不願錯過。

    我講述事件經過時,被她打斷了兩次:“約翰!别說了!太可怕了!再也不要跟我說起這件事!”可馬上她又會說:“然後呢?發生了什麼?” “約翰,你覺得呢?”伊麗莎白假裝漫不經心地問。

     “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這些菜太好吃了!” “我說的是亨利的謀殺案!” “我不知道,”約翰眼神異樣地回答道,“村裡的人都在讨論被詛咒的房間,所有話題都是‘殺人的房間’。

    有些客戶甚至猜測是亨利殺死了我母親,所以現在她的鬼魂來報仇雪恨……但我可不相信鬼魂這種東西。

    不過,我開始在想,村子裡是不是有一個殺人狂魔……現在,我覺得,我的母親可能是被謀殺的……” “夠了,約翰,”伊麗莎白抱怨道,“别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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