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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能断金刚般若波罗蜜多经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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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伽羅想、無意生想、無摩納婆想、無作者想、無受者想轉。

    所以者何?世尊!諸我想、即是非想,諸有情想、命者想、士夫想、補特伽羅想、意生想、摩納婆想、作者想、受者想、即是非想;何以故?諸佛世尊離一切想。

    ”】 以上所校量的福德,說若有人以殑伽沙數身命布施,不如聞此法的功德。

    因為身命是有漏惑業所成的苦報,以這種苦報為布施的因,當然所感得的果也是三界有漏的苦報。

    所以外道不明此理,雖修種種的苦行,也是不能出三界,徒勞無益。

    要是聞了此法,就能通達真實法性而親證真如,所以這兩種,當然不能相比了。

    善現在那時,聽了這種法有這種威力,他就已經見了無相真實的理,于是自己悲痛流淚;他想起從無始來,舍身受身不知有多少了,乃至現在已證得阿羅漢果的最後身,還是一個業報苦果的身。

    所以善現俛仰扪淚而向佛說:“甚奇希有,世尊!最極希有,善逝!”如來現在所說的法門,普為發心趣向最上大乘的人,能作一切利義。

    世尊!我從生無漏智以來,沒有聽過這種法門。

    要是諸有情、聽得說如是甚深經典,能信為真實了義,應當知道這是成就最勝希有。

    為什麼呢?因為真實想,亦是假立的,實則沒有真實想可得,是空無自性的,所以如來說為非想;但空無自性所顯的真實法性,才是真實想,所以這才是如來所說的真實想真實想。

    善現以為我現在聞說這個法門,領悟信解倒不算是希有;若諸有情,在當來世後時後分第五個五百歲、正法将要滅的時候,能于這種甚深的法門,領悟、信解、受持、讀誦、究竟通利并且廣為他人宣說開示、如理作意而能修行,應當知道是成就最勝希有。

    因為那些有情,沒有我想轉起,乃至沒有受者等九種想轉起;這因為一切我想、就是非想,一切有情想、命者想、士夫想、補特伽羅想、意生想、摩納婆想、作者想、受者想、就是非想。

    為什麼呢?諸佛世尊,是離于一切想的。

    這就是即一切法而離一切法想。

    因為地離地想,水、火、風、離水、火、風想,乃至以離想亦離想,無一可取;因為無一可取,所以般若無分别智當下就現前了。

     辛三 明持經勝德 【作是語已,爾時世尊告具壽善現言:“如是,如是,善現!若諸有情,聞說如是甚深經典,不驚不懼無有怖畏,當知成就最勝希有。

    何以故?善現!如來說最勝波羅蜜多,謂般若波羅蜜多。

    善現!如來所說最勝波羅蜜多,無量諸佛世尊所共宣說,故名最勝波羅蜜多。

    如來說最勝波羅蜜多,即非波羅蜜多,是故如來說名最勝波羅蜜多。

    ”】 那時候,世尊告善現說:如是!如是——這是佛印可他所說的——善現!要是一切有情,聽說這種甚深經典,不驚不懼、沒有怖畏,應當知道這是成就最勝希有的。

    驚、懼、怖畏,此三種在梵文中,實都是怖的意思。

    但是中國分有這三名的不同:初起恐怖的時候,名驚;不是初起的恐怖是相續有的恐怖,名懼;決定怖畏,名怖畏。

    初聞此法不恐怖,名不驚;聞了以後也不相續的恐怖,名不懼;不決定怖畏,名不怖畏。

    如來所說的法門中,最勝波羅蜜多,就是般若波羅蜜多。

    如來所說最勝波羅蜜多,是無量無數諸佛世尊所共宣說的,所以名最勝波羅蜜多。

    如來說最勝波羅蜜多,就沒有最勝波羅蜜多的實體可得,是空無自性的,所以就不是波羅蜜多;但是空無自性所顯的真實無相般若,如來才說名最勝波羅蜜多。

     戊三 三斷一校 己一 斷疑 庚一 持法苦行招苦疑 【“複次,善現!如來說忍辱波羅蜜多,即非波羅蜜多,是故如來說名忍辱波羅蜜多。

    何以故?善現!我昔過去世、曾為羯利王斷肢節肉,我于爾時都無我想、或有情想、或命者想、或士夫想、或補特伽羅想、或意生想、或摩納婆想、或作者想、或受者想,我于爾時都無有想;亦非無想。

    何以故?善現!我于爾時若有我想,即于爾時應有恚想;我于爾時若有有情想、命者想、士夫想、補特伽羅想、意生想、摩納婆想、作者想、受者想,即于爾時應有恚想。

    何以故?善現!我憶過去五百生中,曾為自号忍辱仙人,我于爾時都無我想、無有情想、無命者想、無士夫想、無補特伽羅想、無意生想、無摩納婆想、無作者想、無受者想,我于爾時都無有想;亦非無想。

    是故善現!菩薩摩诃薩,遠離一切想,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不住于色應生其心,不住非色應生其心;不住聲、香、味、觸、法應生其心,不住非聲、香、味、觸、法應生其心,都無所住應生其心。

    何以故?善現!諸有所住則為非住,是故如來說諸菩薩應無所住而行布施;不應住色、聲、香、味、觸、法而行布施。

    複次、善現!菩薩摩诃薩、為諸有情作義利故,應當如是棄舍布施。

    何以故?善現!諸有情想,即是非想;一切有情,如來即說為非有情。

    ”】 菩薩聽了這種法,受持讀誦、究竟通利,又去為他人稱揚乃至以身命供養此法,這豈不是苦行嗎?如達摩九年面壁,也是一種苦行。

    所以善現又生起了疑惑:若舍身命是苦行,就能招苦果,那麼持法也是苦行,也應當招苦果啊!佛知道他有了這種疑,所以又對善現說:“如來說的忍辱波羅蜜多,即非波羅蜜多;這才是如來所說的忍辱波羅蜜多。

    ”因為佛說的忍辱波羅蜜,不是忍受種種苦痛叫波羅蜜多,是了達無所忍的侮辱相、無能忍的我相,人我一切都無相可得,所以如來說名為忍辱波羅蜜多。

    以下,就釋迦牟尼佛因中的事實來說:“羯利王是一個王的名字,就是苦楚王。

    ”因為這王常常以種種苦楚損害人民,大家都恨他,所以叫他苦楚王。

    佛告訴善現說:“為什麼如來說忍辱波羅蜜多,即非忍辱波羅蜜多;是故如來說名忍辱波羅蜜多呢?善現!如我從前在過去世的時侯,在山中作一靜坐者,羯利王帶了許多的婇女也到這山中去打獵。

    這王忽然睡着了,婇女們見王睡着,就都到靜坐者面前去,請他為她們說法。

    羯利王醒了,一看婇女們都沒有了,于是趕急追到靜坐者那裡去,看見婇女們都在那裡。

    他就拿起刀來斫靜坐者的肢節筋肉。

    我在那時,都無我想、或有情想、或命者想、或士夫想、或補特伽羅想、或意生想、或摩納婆想、或受者想。

    我在那時什麼想都沒有,雖無有想卻又不是無想定,也不同于土木的無想。

    因為在那時,心中有正覺、正念、正見現前。

    知道沒有我想,不計我是能忍受苦的;沒有有情想,乃至受者想,不計他是能斷的;有支節筋肉是他所斷的。

    因能明這種般若法,了達刀與自身都如虛空似的,用刀斷肢節筋肉,就如以空觸空似的,又有什麼苦呢?所以那時沒有瞋恚心。

    在那時,要是有我想,就在那時應當有瞋恚心;要是有有情想、命者想、士夫想、補特伽羅想、意生想、摩納婆想、作者想、受者想,那時就應當有瞋恚心了。

    我又記憶在過去五百生中,曾自号為忍辱仙人——離俗入山修行,所以名仙人——在那時,都沒有我想,沒有有情想、無命者想、無士夫想、無補特伽羅想、無意生想、無摩納婆想、無作者想、無受者想,我在那時都沒有想,也不是無想。

    所以善現,菩薩摩诃薩要遠離一切想,才應當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因為離一切想,無一切法,就是無相真實想,就是般若波羅蜜多。

    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就是将本來光明具足功德的真心顯發出來。

    ”六祖就是在這裡悟道,所以他說:“自性本不生滅、自性本不動搖、自性本來清淨、自性本來具足。

    ”因為他明了空,就空去了遍計所執、顯了圓成實;所以說遠離一切想,應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菩薩要不住于色應生其心,不住非色應生其心,不住聲、香、味、觸法應生其心,不住非聲、香、味、觸、法應生其心;乃至涅槃、非涅槃,菩提、非菩提,都沒有所住應生其心。

    凡取于相而有所住的,就是不住于大乘般若波羅蜜多中。

    所以如來說:“諸菩薩應無所住而行布施:不應住色、聲、香、味、觸、法、而行布施。

    ”像這樣的修行,那就不是苦行;所行的不是苦行,所以所成的果也不是苦果。

     如古時有一位慧可禅師,以須還人夙債,自去被人殺死。

    但永嘉禅師的證道歌說:“了則業障本來空,不了還須償宿債。

    ”後來有人問虎岑禅師說:“慧可受了達摩的心印,難道他還不明了嗎?為什麼還要償夙債呢?”虎岑禅師說:“你不明本來空的理。

    ”這人又問:“雲何是本來空呢?”禅師答:“還業債是。

    ”這都是因為不了達本來空、沒有真空般若現前,所以還業債就着在還業債的事;若能了達本來空的理則真空般若現前,就是還業債而即非還業債了,如以虛空觸虛空似的。

    所以佛法中要明般若正法,明了般若正法就有般若正解,有般若正解就有般若正見,有了般若正見,那麼無論修什麼行,都成大解脫行、大安樂行,能得到大安樂果。

     佛又告善現說:“菩薩中的大菩薩,為一切有情作義利,應當像這樣棄舍布施相。

    ”要是說我是能施的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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