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把面前吃了一半的餐食拿走了。
羅傑也沒好心情,任吳非收走了他剩餘的餐食。
伯頓依舊很有禮貌地點了點頭,表示感謝,他的心思早就在憧憬登月的場景了。
隻有姜恩娜對着吳非偷笑起來,而且就是不願意把餐具交給他,還故意拿餐具逗他。
吳非一下子十分尴尬。
安娜趕緊過來一邊表示感謝,一邊拿走了吳非手中的袋子和姜恩娜的餐具。
姜恩娜沖吳非不停地挑眉毛。
吳非不禁贊歎,這眉毛竟然如此靈活、上下翻飛。
艙内的燈光暗了下來。
安娜根據安排,給大家播放作為登月熱身的長達二十分鐘的紀錄短片。
月亮,地球唯一的衛星,每晚都會升上夜空,至今已經四十多億年了。
它看上去離地球是那麼的近,近到人類在明朗的夜晚,單憑肉眼就可以直接觀察到它表面上的山脈和窪地。
它又是那麼的遙遠,遠得人類自從誕生以來,就隻能遙遙觀望,除了仰慕之外,也隻能無可奈何地猜測着它的前世今生。
月亮的光芒靜谧而安詳,從古至今引來了無數文人騷客的吟誦,流傳開多少凄美動人的神話民謠。
人們将月亮形容成圓盤,或是明鏡,甚至猜測上面住着美麗的仙女,栽種着形狀各異的月桂樹。
人們也曾一度認為月球是可以自行發光的。
直到二十世紀人類才有機會真正踏上它的土地。
人類的第一次登月是在一九六六年二月三日,月球九号登陸器在月球上軟着陸,傳回月面上拍攝的照片。
這次軟着陸使人們覺得,人類踏上月球的夢想逼近了。
在美蘇冷戰的大環境下,一九六九年七月二十日,人類終于踏上了這個向往許久的神秘星球。
美國阿波羅十一号的指令長,尼爾·阿姆斯特朗是踏足月球的第一人。
他踏上月球那一刻的著名言論早已成為經典:“這對我來說隻是一小步,卻是人類的一大步。
”
而尤金·塞爾南則是最後一個站立在月球上的人,他是一九七二年十二月阿波羅十七号的宇航員。
自此以後,再也沒有任何飛行器觸摸過月球的表面了。
美國和俄羅斯官方都再沒有過登月計劃,這件事情非常不可思議。
似乎月球對他們來說太熟悉不過了,熟悉得沒有人想再上去一次了。
這便讓私人航空器的登月旅行成為可能。
二十一世紀初,全球頂級私人宇航公司——X空間航空航天公司建造了X空間一号,而當時風靡全球的“環月之旅”也隻是通過穿梭機進入月球軌道的繞月飛行,或者是每年兩次,專門為會員組織的長途旅行。
内容通常是,近距離觀測水星,或者中距離觀測火星等。
終于,随着X空間二号建造完畢,宇航中心推出了舉世矚目的登月旅行計劃。
由于報名者太多,隻能從具有宇航經曆者和現有報名者中采取抽簽的方式決定人選,而現在的這些人是第一批幸運兒。
“登月啊,真希望能看到美利堅合衆國豎在那兒的銅牌和國旗。
噢!還有阿姆斯特朗的腳印。
”姜恩娜激動地說道。
“嗯?五十年前的腳印現在還能看得到嗎?”約翰問道。
“我簡直對你忍無可忍了!你這個宇航白癡!”羅傑突然歇斯底裡地對約翰吼道。
“嗨!他又沒招你!”姜恩娜說道。
“約翰,我給你解釋一下哈!你看這個問題是這樣的……由于月球表面不具有帶有生物體征的生命體和通常我們地球上對物體進行侵蝕的自然風化的一些要素……”
約翰依舊一臉茫然。
“看!就是這樣……”羅傑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腦門,手一攤。
吳非輕咳了一聲,換了一種解釋方法:“月球上沒有大氣層,也就是說月球上連空氣都沒有,那就不可能存在風了,所以就沒有風化作用,對吧?另外,因為沒有空氣、水,就沒法産生光合作用,因為這兩種物質是産生光合作用的基本條件。
所以那裡也沒有任何有機體或者生物。
嗯……月球也不會下雨,因為雨的形成需要水……沒有水,就不可能産生氧氣……就是空氣……所以日常的腐蝕條件也不存在。
沒有水和空氣就沒有生物,沒有生物就沒人會去碰,是吧……”
吳非手忙腳亂地比畫着,解釋着。
伯頓拍了拍吳非的肩膀,補充道:“所以腳印不會受到任何外界因素的幹擾,基本能保留在地面上,幾百年都不會消失。
還記得我們那個時候在地球基地上看的錄像嗎?那兩排腳印,就是主辦方大力宣傳的景點之一。
”
“看什麼錄像,那個白癡看的時候睡着了!口水都拖到鞋面上了。
”羅傑還在那裡不依不饒的。
“你幹嗎老惹他?他又沒做錯什麼!”姜恩娜質問羅傑。
“我就是看不起這種不勞而獲的渾蛋!一個沒有任何宇航概念的人跑來這裡簡直是對太空的亵渎!”羅傑罵道。
姜恩娜愣了一下,不吱聲了。
約翰搖了搖頭,取下眼鏡,呵了口氣,用袖子擦了起來。
“星空,不光屬于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它也屬于每個在地面上向上虔誠仰望的心靈。
”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
一個穿着藍色航天服、高大英俊的金發男子出現在衆人面前。
“威廉姆斯副機長!”原本因為座艙内的不和諧而不知所措的安娜驚喜地叫道。
吳非分明看到了安娜仰慕的眼神,感到一陣胸悶,頭皮發麻。
“機長讓我幫助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固定好安全裝置,我們準備登月了。
我很遺憾地告訴大家,阿姆斯特朗的腳印應該是看不到了,因為我們此次選擇降落的地方是‘露灣’,離阿波羅十一号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