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句,臉色逐漸變青,漸漸地停止了抽搐,安靜下來。
安娜摸了摸脈搏,搖了搖頭。
姜恩娜氣得大叫:“該死!渾蛋!”
她跳了起來,轉身對着安科爾罵道:“你這個渾蛋!殺人狂!”
接着對吳非說道:“歐巴,燒死他!”
吳非調大了火量,紅色火焰熊熊燃燒。
安科爾突然沖了上來。
吳非一驚,猛地揮舞焊槍,焊槍在安科爾胸口撕開了一道傷口,血液還來不及噴,就被燒焦,和肉體凝結在了一起。
一陣焦味伴随煙霧飄來。
安科爾并沒有退卻,而是用手擋開了焊槍口,整個人撲在了吳非身上,把匕首猛地紮向吳非,吳非用手去抵擋,手被一刀紮穿。
安科爾抽刀,再一次對着吳非紮去。
卻不想姜恩娜撲了上來,整個人抱住了安科爾的手。
三個人頓時扭成一團。
可安科爾的力氣大得驚人,竟然揮舞起右手,連姜恩娜一起帶着飛起來。
姜恩娜被帶着撞到了艙頂,松開了雙手。
安科爾抽出手來,揮手一刀紮到了吳非背上。
吳非痛苦地叫了一聲,拼命掙紮,伸手猛掐安科爾的喉嚨,然而對強壯的機長完全不起作用。
眼看着安科爾的手再次舉了起來,匕首再一次紮向吳非,突然邊上一陣滅火器的白霧噴來,噴到安科爾的手臂和臉上。
安科爾有些失去平衡,這一刀紮空了。
是安娜舉起了滅火器,把閥門調到了最大。
她同時也被反推了出去,撞在艙壁上。
“吳非歐巴!閃開!”吳非扭頭,看到姜恩娜已經舉起了火焰焊槍。
吳非猛地用腳蹬開安科爾,跟他拉開了點兒距離。
姜恩娜趁機沖上來,舉起焊槍,劈頭蓋臉對着安科爾掃了下來。
這一次,焊槍燒到了安科爾的臉部和衣服,他的頭部和身上瞬間燃起了火焰。
一陣烤肉的焦味傳來。
安科爾痛苦地大叫着,抱住頭部。
姜恩娜大吼着“去死”,猛地将焊槍頂在安科爾身上,安科爾被一下子燒穿。
他掙紮着捂住胸口,揮舞着手臂想要躲開,可是失重狀态下,身體完全不聽使喚,隻是在那裡轉動起來。
姜恩娜反複用焊槍朝安科爾猛揮,安科爾拼命抵擋,但還是渾身都燃起了大火。
漸漸地,安科爾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就不動了。
他飄浮在空中,身上還燃燒着火焰,如同一個飄浮的火球,還不時發出吱吱的響聲,那是火烤到脂肪的聲音。
吳非問安娜要過來滅火器,對着安科爾一陣噴射。
火滅了,一陣陣焦臭的味道傳來,不久就看到了一塊黑炭……
因為和安科爾的搏鬥,後艙裡滿是燒焦的味道和四處亂飄的血球,這個狹窄的艙内一下子變得仿佛阿修羅血火煉獄一樣。
吳非丢掉滅火器,癱倒下來,卻因為失重狀态,沒有倒下,隻是失去平衡,在空中倒轉着直接撞向了艙壁。
姜恩娜趕緊跳起來,一把抱住吳非,想攔住他,但被他帶着一起撞向艙壁。
兩個人笨拙地手忙腳亂了一番,扶住艙壁,才把握住平衡。
吳非和姜恩娜對視了一眼各自滿臉的血污,像是剛從屠宰場出來。
兩人沒在意,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吳非笑着笑着,“哎呀”一聲叫出來,吐了一口血。
姜恩娜這才想起來吳非剛才被紮了好幾刀。
後艙的環境實在不适合人待了,吳非和安娜、姜恩娜互相攙扶着回到了前艙,關上了艙門。
安娜在前艙翻出急救包,開始給吳非包紮,而滿手滿臉鮮血的姜恩娜也精疲力竭,靠在艙壁上,連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安娜包紮完了。
姜恩娜看着吳非,吳非看着姜恩娜,兩個人竟然又笑了起來。
笑得很無力,很痛,但還是忍不住要笑。
“歐巴,我聽你的把兇手引出來了。
你看我做得怎麼樣?”姜恩娜說道。
“真是個好演員,隻可惜代價太大,伯頓死了……”吳非疼得一咬牙。
安娜愣愣地看着他們,問道:“你們能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嗎?”
姜恩娜說道:“是吳非歐巴,先前在前艙的時候,他讓我假裝被兇手吓到了,崩潰發瘋,逃到後艙,把焊槍拿到手,然後再躲進廁所。
等他大叫我的名字,到後艙以後,我就跳出來假裝發瘋要殺人……”
姜恩娜對着安娜說道:“對不起,我那時候并不是要殺你,就是歐巴的演技太差了,他就那麼直愣愣地沖我過來了,一點互動的過程都沒有,讓我沒有發揮空間。
我隻能趕緊調轉槍頭,激化矛盾,提前表演高潮……”
吳非哈哈大笑起來,又疼得“哎呀”一聲。
安娜這才恍然大悟,一直像打了雞血似的姜恩娜,從什麼時候開始怎麼就變得負面了呢?原來是為了高潮戲做鋪墊呢。
真是天生的好演員啊。
“好啦,我不說你了。
”姜恩娜也撲哧一笑,說道,“那是吳非歐巴和我演的一場戲,我們借故打架,用焊槍點燃四周的可燃物,逼迫兇手出來。
兇手果然就出來了……隻是好危險,我也沒想到他會從屍袋裡跳出來。
對了,歐巴,你怎麼知道兇手是假裝成屍體躲起來了呢。
”
安娜也轉頭看他。
吳非苦笑了一下,其實這次行動基于他腦海裡排列的無數種可能性和最佳的逃生方案。
等待是不可取的,兇手已經殺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