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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不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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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繡頗感好笑:“要是治世亂世都能有一番作為的人,那又會是什麼樣的呢?” “微乎其微啊……”賈诩搖搖頭,“那樣的人可以單純到極緻,又能夠奸詐到極點,之所謂‘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亦善亦惡便是那樣的人。

    ” “咦?!您說的這不是許邵評曹操的風謠嗎?” 賈诩撲哧一笑:“說曹操,曹操就要到了。

    恐怕這會兒已經兵至葉縣了吧,咱們可沒工夫再聊了。

    ” 張繡點點頭道:“我這就傳令葉縣、舞陰,一路放行不準抵抗,然後親自點兵,咱們到淯水河邊去迎候曹操,陣勢列開耀武揚威,讓他瞧瞧咱們涼州部的威嚴氣魄,即便投降也要降得風風光光!” 曹操也沒料到,事情會進行得這麼順利。

    入南陽以來暢通無阻,張繡竟然歸降了,朝廷的名義果然是一把利劍,所到之處望風披靡。

     眼看大軍已經開到了淯水東岸,西邊的情景一覽無餘。

    南陽宛縣可謂一座堅城,昔日曹操随朱儁平定黃巾時曾在此血戰,要是敵人據守此處,生攻硬打恐怕得花很長時間。

    而此刻城門大開偃旗息鼓,張繡就領着人馬列隊在河邊。

     西涼騎兵真是名不虛傳,一個個精神抖擻耀武揚威,雖然人數不多,但盔明甲亮甚是精良,人與人站得齊也就罷了,難得是馬與馬也可以站成筆直的一條線。

     曹操原本看不起張繡,可是這會兒人家明明已經降了,他卻不禁感歎:“淯水之險,宛城之固,兵馬之精,小張繡亦勁敵也!” 正在這時,忽聞鼓樂齊鳴凱歌高奏,迎面來了一騎,奔過臨時搭建的浮橋。

    此人二十多歲,身高七尺,淨面長須,身披銀白色鎖子連環甲,頭戴镔鐵兜鍪,沒挂紅纓裹着白孝,兩邊的孝帶子順耳畔垂下,在風中飄拂不定,卻顯得格外潇灑。

    曹操不禁對身邊的郭嘉笑道:“這一定就是白馬銀槍的小張繡,他還給張濟戴孝呢!” 張繡單人獨騎過了浮橋,甩蹬離鞍下了馬,解下腰間佩劍往地上一扔,瞄準了大纛旗,趨步奔向曹操中軍方向——這一串動作利索流暢,透着幹脆勁兒!曹兵見他低頭步行,沒有帶任何兵刃,便不加阻攔;張繡直跑到中軍虎豹騎前,才止步跪倒,把兜鍪一摘,深深一拜拱手道:“在下建忠将軍張繡,迎接王師來遲,望曹公恕罪!” 賈诩早就囑咐好了——見面不說“投降”說“迎接”,以示根本沒有抵抗之意;自報建忠将軍官職,這樣就隻能有升不能有降;要說明來者是“王師”不是“曹軍”,以示對許都朝廷的認可;對曹操參拜時要呼“曹公”不要叫“将軍”,這表示對他司空身份的尊重。

    張繡件件照辦,把面子給足了;曹操果然大喜,騎在馬上高聲道:“張将軍深明大義歸附朝廷,無罪無罪,快快請起!” “在下不敢……家叔有禍亂東京、攻陷西京之罪。

    ”張繡得把醜話都說在前面。

     曹操自然要拿出肚量:“禍亂洛陽罪在董卓,攻陷長安罪在李傕、郭汜,皆與令叔父無幹。

    另外你叔父和解二賊,使天子得以東歸,有功無過。

    将軍快快起來吧!”這番話算是把張濟叔侄以往的舊惡一風吹了,跟随董卓侵害豫州百姓,在天子戰敗弘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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