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一閃即逝,野貓們來得快,“鹧鸪哨”的口技更快,先前聽那些野貓們的叫聲已經完全可以模仿了,“鹧鸪哨”學着野貓的叫聲:“喵~~嗷~~~喵~~嗷~~~”
野貓們哪想得到“鹧鸪哨”有這種本事,本來在他身上有老鼠叫,這會兒又有野貓的叫聲,一時搞不清狀況。
野貓本就生性多疑,一時都停住不前,瞪着貓眼盯住“鹧鸪哨”。
野貓們的眼睛在漆黑的墓室中就如同數十盞明亮的小燈散發出充滿野性而又詭詐的光芒,“鹧鸪哨”不管野貓們怎麼打算,立刻把南宋女屍的屍身轉了過來,用捆屍索定住女屍,扯她身上的殓服。
幾乎在這同時,饑餓的野貓們也打定了主意,好象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樣,不管是老鼠還是死人都是可以吃的東西,這回不管再有什麼聲音也要咬上一口再說。
一隻隻野貓都像是離弦的快箭,驟然撲至。
“鹧鸪哨”也知道這個詭異漫長的夜晚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了,最後能不能成功就要看這最後幾秒鐘的短暫時間。
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必須同時做到:第一,不能讓野貓們碰到南宋女屍激起屍變;第二,也不能讓任何一隻野貓碰熄了墓室中的蠟燭;第三,要趕在金雞報曉前扒下南宋女屍的殓服,絕不能打破“雞鳴吹燈不摸金”的規矩。
“鹧鸪哨”向後退了一步,踏住腳下的瓦當,用腳把瓦當踢向撲在最前邊的野貓。
激射而出的瓦當剛好打在那隻黑色野貓的鼻梁上,野貓“嗷”的一聲慘叫,滾在一邊。
這時“鹧鸪哨”也抱着南宋女屍倒地避過了從半空撲過來的兩隻野貓,順手抓起地上的蠟燭,右手擎着蠟燭用蠟燭的火苗燒斷自己胸前的捆屍索,左手抓住南宋女屍殓服的後襟。
“鹧鸪哨”和南宋女屍都是倒在地上的,此時擡腳把背對着自己的南宋女屍向前一腳蹬出,将女屍身上的殓服扯了下來。
這一下動作幅度稍稍大了一些,“鹧鸪哨”一手抓着殓服,一手舉着的蠟燭也已熄滅,遠處的金雞報曉聲同時随着風傳進盜洞之中。
貓吃死人是很罕見的情形,而這墓室中十數隻瘋了一般的野貓同時撲到南宋女屍身上亂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