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兩半,下面露出一道石門。
這石門被修成了蟾蜍大嘴的形狀,又扁又矮,也是以火紅的嶳雲石制成,上面刻着一些簡樸的紋飾,分别在左右有兩個大銅環,可以向上提拉。
原來這道機關設計精奇,縱然有人知道那九隻蟾蜍是開啟石門的機關,隻要不懂破解之發,就算用大批炸藥炸平也找不到設在外邊的入口。
Shirley楊問道:“這道石門修得好生古怪,怎麼象是蟾嘴,不知裡面有什麼名堂,其中當真就有通往主墓的地道嗎?”
我對她說:“鎮陵譜上的标記沒錯,這應該是條地下通道,而且一定可以通到離水龍暈最近的那個穴眼星位,去明樓祭祀似乎隻有從這裡經過才能抵達。
至于為什麼用蟾蜍作為标記,我也猜想不透。
”
蟾蜍在中國古代有很多象征意義的形态,有種年畫就畫的是個胖小孩拿着漁杆,吊個金線,和一隻三腳蟾蜍戲耍,叫做劉海兒戲金蟾;俗話說三條腿兒的蛤蟆難尋,就是從這個典故引伸出來的。
但是也有些地方,在民間傳統風俗中,特意突出蟾蜍身上的毒性。
不過現在咱們對面的這兩隻蟾蜍石像既不是三條腿的,身上也沒有疣狀癞癍,可能隻是這山神爺的玩物。
胖子拍了拍手中的“芝加哥打字機”說道:“大不了在下邊碰上隻大癞蛤蟆,有這種槍,還怕它不成。
就是癞蛤蟆祖宗來了,也能給它打成蜂窩。
”
自從有了美式沖鋒槍強大的火力,我們确實就象是多了座大靠山,不過我還是提醒胖子:“獻王墓布置得十分嚴密,這石門雖然隐蔽已極,但是難保裡面還有什麼厲害的機關。
咱們下去之後,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倒也不用懼怕。
”
說罷三人一起動手,用繩索穿過石門一側的銅環用力提升,随着“砰”的一聲石門開啟,顯露出一個狹窄的通道。
我用信号槍對準深處打了一發照明彈,劃破了地下的黑暗。
慘白的光芒照在洞穴深處,我們看見那裡還有無數巨大的白骨和象牙,是條規模龐大的殉葬溝。